的,就看那几个人想不想拿到剩下的银子了。”
李老二只是不爱说话,但心思很细腻,拿捏住了乞丐们的命门。
许诺那几个乞丐,等事成后,再付给他们剩下的银钱。
乞丐的命不值钱,一月能七八日吃一顿饱饭都算是运道好了。
因此,李老二只开了一个口子,几个乞丐想也不想就应下了。
“狗子,你怎么了?”
突然,一个瘦削的汉子倒在了烧烤摊旁,口吐白沫,瞧着似乎快不行了。
“你,你在烧烤里下/毒了?!!你害了我兄弟,我要和你拼了!”
然而,他还没上手打砸烧烤摊上的东西,先前悄无声息跟在几人身后的护卫先一步钳制住了闹事的人的双手。
剩下几个乞丐想趁乱打砸烧烤摊上的东西,同样被护卫钳制住。
郑航笑着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质问道:“说,你们是受了何人的直视?!”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狗子的烧烤里下了毒,害了狗子,我们要你偿命!”
“嗤,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扯!昨日是一对祖孙来闹事,今日换了几个乞丐来闹事,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让诸位见笑了,我须把这几人闹事的人亲自押到衙门去,揪出指使这几人的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我这个小摊前闹事,真当我是什么软柿子,我非揪出他不可!”
说罢,亲自押着几个捆住乞丐往衙门,剩下的护卫负责继续卖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