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气、责骂新哥儿的时候。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法子撇清楚关系,想法子将此事遮掩过去。”
“遮掩过去?你好大的口气!何浩是跟全新他们一道去的庄子上,去的还是我赵家的庄子,这事我们哪里撇的清?!”
赵夫人一顿,随即又争辩道:“那,这事儿也怨不得新哥儿啊,新哥儿不过是邀请他们到庄子上游玩,哪里能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赵夫人见赵老爷神色不佳,忙软了语气道:“老爷,你一定还有法子,你再好好想想。”
赵老爷被赵夫人弄得有些烦躁,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哪里能不管,只能站起身不停地在屋里踱步。
赵全新压根不敢说话,赵夫人脑子飞快地转着。
赵老爷停下脚步,“有法子了,只是这个法子有些阴损。”
赵夫人腾一下站起身,道:“老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阴不阴损,只要能让何家不记恨新哥儿,不记恨我们赵家不就行了。”
赵全新眼巴巴地看着自家爹,眼里满是祈求。
“……唉,罢了,全新,这样的事没有下次了,若敢有下次,我就把你逐出家门!”赵老爷恨铁不成钢道。
赵全新伏低做小道:“是,我再也不敢了,求爹救我。”
“你赶紧连夜回庄子上,剩下的事交给爹。孙奎那边,你好生照顾着,他若问你去了哪里,你只说你怕无颜面对他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