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胡三全说了他们的想法,胡三全很赞同。
林禛作势提出与胡辰一同商议一些细节,胡三全张了张嘴,到底是让侍女去请了胡辰来。
胡辰作为胡氏镖局现任的镖头,自然认识林禛与孙裘。
尤其是孙裘,胡三全平日里没少在他面前提起。
每次提起孙裘,眼中是掩盖不住的赞赏,随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数落胡辰的不好。
久而久之,胡辰虽没有与孙裘打过几回交道,心里对孙裘却本能的有些抗拒和不喜。
胡辰不冷不热道:“孙镖头、林镖头,什么风把您二位都请来了?”
“今日知府大人寻我们去说话,与我们了一桩大买卖。
这不,我们想着赶紧将武馆建起来,所以上门来商议合买建材的事。”
胡辰满脸疑惑地看向胡三全,质问道:“修建武馆?爹,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修建武馆是一件大好事,我们胡氏镖局自然要做。”
“不,爹,你太草率了。镖局入不敷出,哪里还有银钱修什么武馆。
爹,你是不当家不知柴木油盐贵,儿子苦啊,每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八半用。”胡辰沮丧着一张脸道。
“修建武馆是大好事,老夫已在知府大人面前保证过一定会修武馆。
此事乃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不必再多说。”胡三全强硬道。
“林禛、孙裘,你们详细说说合买建材的事。”
“是这样的,修建武馆都需要建材,水泥,我这儿有知府大人给的凭条,可以买到水泥。
至于其他的建材则需要从建材铺子里买,单独去买难砍价。
若我们一道去,要的多,与掌柜砍价,自然要轻松许多。
如此一来,既能省一些银钱,又能最快把事儿办好,胡老镖头、胡镖头,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没有银钱,修建武馆的事,恕我无法答应。”胡辰说罢,拂袖而去,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在场的三人。
林禛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明知故辰不同意修建武馆,还多此一举地问他的意思,导致了如此这般尴尬的场面。
“呵呵,胡老镖头,您的意思是?”
胡三全脸色未变,语气平静问道:“我同意你们的想法,你们打算去哪里买建材?”
孙裘赶紧道:“城南马淝马掌柜那里,他铺子里的建材最全。
我、林兄、霍家两兄弟的意思是先将我们需要的建材列出一张单子,五日后齐聚翠湖园,将我们需要的建材合在一块,列成一个单子,然后再派人去与马掌柜砍价。”
胡三全爽快道:“此法可行,五日后,老夫亲自去翠湖园与你们碰面。”
“好,就这么说定了。今儿个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五日后翠湖园再见。”
“嗯,届时一定准时前往。”胡三全亲自将林禛、孙裘送出了门。
“真是不中用啊!若孙裘是我亲子该有多好!”胡三全忍不住感慨道。
“孙裘,又是孙裘,你既然觉得他这么好,不如就认他做你的儿子好了,胡氏镖局也一并给了他,他肯定能将胡氏镖局发扬光大!”
“孽子!”胡三全看着面前宛若疯妇的胡辰,压下去的火再次冒了上来。
抄起一旁的木棍就往胡辰身上招呼,胡辰硬生生挨了几棍,看向胡三全的目光里满是恨意。
胡三全瞧见胡辰眼中的恨意,扔下了木棍,冷漠道:“胡氏镖局,你既然管不好,便不必再管了。从即日起,你不再是胡氏镖局的镖头。”
胡辰眼中闪过震惊、不敢置信,以及一丝茫然无措。
“好好好,老子本来就不想当什么胡氏镖局的镖头,没了更好,你双手将胡氏镖局送给孙裘,我都没意见!”
说罢,胡辰头也不回,直接跑了出去。
“老爷,要不要去把公子带回来?!”
“不必,他就是被我保护得太好了,总以为自儿个天下无敌。
我还没死,胡氏镖局不会倒,也不能倒!”
“福生,你立即去找一个信得过的匠人来,我准备在我们镖局旁边修建一间武馆。”
“是,老爷。”
福生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去找人,至于胡辰,都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胡辰狠狠地伤了胡三全的心,但胡三全到底是风里雨里打拼下一份家业的人,自是没有那么多的儿女情长、多愁善感。
他得赶紧建好武馆,挑选几个可造之材,不能让自己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家业跪在胡辰这个不孝子身上。
儿子是废了,不还有闺女嘛,实在不行,他就招几个女婿。
有道是女婿也是半个儿,他擦亮眼睛挑,总能挑出一两个得用的人选。
若是还不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