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不讨好。”
“赵兄,你别急着拒绝,我是做酒水买卖的。
你把竹叶青酒卖给我,我若是卖得好,肯定会时常到你酒坊里进货。
如此一来,你不仅不会亏钱,还会得到一个长久的、买你酒坊里酿制的竹叶青酒的主顾。
三两一坛的价格看似低了、不划算,长远来看,你赚得不会比我少。”
“刘兄,刘老爷,真不是我不愿意卖给你,实在是三两银子一坛太便宜了。
这样,我们各自退一步,四两银子一坛如何?你若是愿意,我们即刻就去签契书。”
“四两太贵了,这样一来,我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赵兄弟,你也要为我考虑考虑。竹叶青味道是不错,但,知晓此酒的人不多,我得费心推销,你要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四两一坛如何?”
两人一阵扯皮,扯了好一会儿皮,两人都说得口干舌燥。
刘辉见赵庄咬死三两半银子一坛,再也不肯松口,猜测这应该是赵庄的底价了。
三两半银子一坛,这个价格他还是有得赚的。
因此,果断放弃了继续扯皮,笑眯眯道:“行,三两半银子一坛就三两半银子一坛,咱们现在就去签契书。”
这么好的一个卖家,刘辉也不想错过。
这一趟的美酒博览会,他没有白来,真让他挖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