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吉/原沣见过齐大人。”
“坐吧,你们二人前来是准备买葡萄酒,我先说明葡萄酒十两一坛,概不还价。
你们若诚心想买,我们便商议后面的事宜,若觉得太贵,想要讨价还价,那便可以离开了。”
应付了十几人,齐斌神色有些倦怠,不想再听各种试探、讨价还价的话语,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我们是诚心想买葡萄酒,愿意以十两银子一坛买,还请大人与我们说说后续的事宜。”
齐斌见原老爷这么识趣,微微不耐烦的眉头松开。
“够爽快。看来是个爽快人,那么,我们就直接聊一聊后续的事宜。”
齐斌锐利的目光看向原老爷,“你们准备买多少坛葡萄酒?”
“齐大人,小人开了一家酒楼,每月只需几坛子葡萄酒即可,不知能否每月买几坛?”
齐斌锐利的目光没有移开半分,盯着原老爷看了好一会儿。
“哈,每月买几坛,看来你们是准备与我们酒坊做长久的买卖?”
原老爷立马附和,“是,小人就是这个意思。”
“想要做长久的买卖,自然是可以的。每个月你需要几坛?每月什么时候交货?”
原老爷直接回道:“每月三坛,每月初一交货。”
“不知原掌柜你们是哪里人士?”
原吉不解齐斌为何突然问起他们是哪里人士,但,还是老实回道:“小人与犬子乃是北苍府霍阳县人。”
齐斌不紧不慢道:“北苍府霍阳县离源柔府足有五百多里,葡萄酒精贵,需要专门雇镖师送至霍阳县,一来一回花费不少,于我而言有些不划算。”
三坛葡萄酒,便是三十两银子,听起来已是天价,
但,诚如齐斌所言,霍阳县离源柔府足有五百多里,山高路远,不雇镖师,只怕葡萄酒送不到原吉他们手里。
雇镖师,按照镖局的价格,护送三十两的葡萄酒去霍阳县,得给镖师六百文。
六百文,五百多里路,一般的镖师压根不会接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
原吉一下子有些为难了,齐斌的意思莫非是让他出雇镖师的银钱。
可,他已花了大价钱买葡萄酒,若再出雇镖师的银钱,这笔买卖就有些不大划算了。
齐斌像是看出了原吉的犹豫,率先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六百文想雇一个镖师跑一趟霍阳县确实是有些为难了,但,我这儿有一个更好的法子,不知原掌柜要不要听一听?”
原吉猛地抬起头,“齐大人请说。”
“我听闻霍阳县的山货不少,不知原掌柜的酒楼里平日可收山货?”
“会收一些供后厨使用。”
原吉没有说的是原家的产业不止有一家酒楼,还有杂货铺等。
因此,原吉听到齐斌的话,没有犹豫直接脱口而出。
“如此便好办了,镖师单独跑一趟霍阳县六百文的保镖钱太少了。
但,镖师顺路从霍阳运送一些山货回来,那么他的保镖钱自然就不止六百文了。”
“齐大人,你的意思是,小人先收一些山货,然后让镖师运回源柔府?”
“没错。”
“那,镖师一来一回的费用谁出?”
“原掌柜是担心这事儿,雇镖师的银钱不必由原掌柜你出,也不由我出,由买山货的人出,原掌柜明白了吗?”
天下不会掉馅饼,除非是有旁的算计,原吉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那山货的价格怎么算?”
“山货的价格按照霍阳的山货价格高出半成的给原掌柜你。”
原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高出市价半成,谁愿意做这样的冤大头?”
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斟酌着开口,“高出市价半成的价格太高,收山货的掌柜太吃亏了。
依小人看,每一趟给小人一两银子即可。”
“一两银子太少了,你们费心收山货需要人手,这样吧,每一趟给原掌柜你五两银子。
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拿了辛苦钱,就得把事办好,不能以次充好。
若你觉得这个辛苦费太少了,可按照方才说的每次给你半成的利润。”
原吉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大人,小人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小人负责收山货,辛苦费不如就按每次收的货物的多少给银钱。
若是收的山货价值超过一百两银子,每次给小人五两银子的辛苦费。
若不超过五十两银子,每次给小人三两银子的辛苦费。”
齐斌微微思忖,“这个法子可行。”
“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若没有我便开始草拟契书了。”
“没有了。”
齐斌颔首,随即开始草拟契书,一刻钟后,齐斌将契书递给原吉。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