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就连看门的大爷都被吴管事抓了壮丁。
张泽想了想,又取来纸笔,写了一封短信,“杨常,你将这封信亲手送到吴管事手里。”
“是,大人。”
水荣带着十个护卫走了过来,“官道上挤满了马车,有劳诸位差爷随我骑马前往。”
十个护卫赶紧去后院的马厩里牵马,杨常两步上了马,一人当先,领着十个护卫向城外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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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文、罗茂源几人走又了几里,实在顾不得什么体面了,直接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路旁的石头上歇息。
“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咱们一口气走到玻璃坊。”
赵育德此时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么多人,他就明日再来,或者让于佩霖他们帮忙买几个玻璃盏即可。
“在下荣泰见过几位兄台,几位兄台也是来买透明玻璃盏的?”
于佩霖惊讶地反问,“荣泰,北苍荣家的荣泰?”
荣泰忙拱手问道:“正是,不知几位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于佩霖,这位是茂源公,旁边的是赵育德,赵兄,最左边分别是林景文,林兄,以及宋蓉,宋兄。
昨日,在下第一次瞧见了透明玻璃盏,甚为欣喜和喜爱。
故,今日约上了几个好友准备去玻璃坊买些玻璃器具。
不想,与我想法一样的人这么多。无奈只能步行前往玻璃坊,荣兄怎么孤身一人,也没带个随从?”
“我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想瞧一瞧透明的玻璃盏。
几位好友觉得步行太远,还是决定做马车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