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种的棉花和甜菜都活着,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还收获了不少。”
刘旺达惊讶地看向刘老五,“都,都活着?”
“嗯,都活着,听说一根甜菜足有四、五斤重。”
“我想着咱们村不也有好几块荒地种不出庄稼,旺达叔,你说我们能不能去求求知府大人,问问他是怎么让不能种出庄稼的荒地种出棉花和甜菜。”
“这……这能行吗?知府大人虽然和善,但,咱们村没有能和知府大人说的上话的人啊。”刘旺达犹豫着开口。
刘老五坚定地看向刘旺达,“旺达叔,我们得去试试,万一成了,明年村里人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刘旺达、刘老五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刘旺达艰难地开口,“好,听你的,我们去试试,无论成不成,我们都要去试试。”
翌日,刘旺达和刘老五二人天不亮就起身赶往县城。
村里太穷,连一辆牛车都没有,刘旺达和刘老五只能步行去县城坐牛车。
到了县城,天已大亮,他们运气不错,正好有一辆牛车要去府城。
刘旺达咬牙花了十文钱,付了两人的车费。
牛车慢悠悠往府城赶,官道不算难走,但有不少路段是坑坑洼洼的。
刘旺达和刘老五二人上了牛车就默不作声,他们的视线落在了路旁的田地里。
越往府城走,他们发现田地里收粮食的百姓越多。
看着田地里金黄的麦穗,刘旺达和刘老五心里都是羡慕。
刘旺达他们所在的三河沟村,田地贫瘠,能种庄稼的田地没有一块田地能种出这么好的庄稼。
刘旺达越发坚定了要见知府大人的心,只有见到知府大人,三河沟村才能改变现状。
赶了两日路,远处的官道突然变了颜色,刘老五看向赶车的老伯问道:“老伯,前头的官道怎么不一样?”
“小伙子,你是头一次去府城?”
“嗯,还请老伯告知缘由。”
“再走二里地,我们就能上水泥路,这路是知府大人命人修的,走上去特别的平坦,你们等会儿就知道了。”
赶车的老伯一扬鞭子,老牛加快了速度,往前头奔出。
一上了老伯口中的‘水泥路’,刘旺达和刘老五总算是开了眼了,这水泥路真的很平坦,一点儿颠簸都没了。
刘老五对府城越发向往,“老伯,我们想求见知府大人,不知该如何做?”
赶车的老伯握着鞭子的手顿了顿,“你们要见知府大人?”
“嗯,我们有要紧事想与知府大人禀报,但,府城里,我们人生地不熟,不认识差役……”
“无妨,既是有要紧事,你们入了城,直接去府衙即可。
到了府衙门口,你们老实向守门的差役报上名来、说明来意,差役自会去禀报知府大人。”
“多谢老伯。”
刘旺达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刘老五反而镇定下来了。
又半日,牛车停在了城门外,“都下车,老汉的牛车明日一早回西平县,你们要坐牛车回去的,明日一早到这里还寻我。”
刘旺达和刘老五学着众人的模样,排着队准备入城。
他们的眼睛四处瞧着,只觉得每一处都是新鲜的。
两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迷迷糊糊地入了城。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各种各样的吆喝叫卖声。
刘老五到底是有几分机灵,他壮着胆子向街边一位卖馄饨的大娘打听道:“大娘,府衙怎么走?”
大娘笑着道:“顺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再往右拐,然后直走就到了。”
“多谢大娘。”
刘老五按照大娘指的路,带着刘旺达往府衙走。
路上他们还遇上了几波巡街的衙役,两人小心地避开,生怕做错事。
“差爷,小人刘老五,旁边是村长刘旺达,我们是西平县三河沟人,有要事求见知府大人,还请差爷通禀。”
“等着。”衙役没有多言,丢下两个字,径直入了衙门。
刘老五见此悬着的心放松下来,差役对他们没有恶语相向,真和赶车老伯说的大差不差。
一盏茶功夫,衙役走了出来,“知府大人还在处理公务,你们先随我进来。”
刘老五、刘旺达赶紧朝衙役拱了拱手,“是。”
“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等知府大人忙完了,会有人来叫你们去见知府大人。”
一个侍女端着两盏热茶走了进来,“二位请用茶。”
刘老五紧张道:“不,我们不用茶。”
奉茶的侍女噗嗤笑道:“噗呲,你们不必紧张,先用点儿茶水,放心,知府大人不吃人。”
两人小心翼翼端着茶盏,喝了一小口,刘老五觑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