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刘旺达率先回家。
三河沟村,除了刘旺达和刘老五两家没受影响,其余人家的男人们都聚在了一处。
“老大,你怎么看?”
“爹,旺达叔应当不会骗我们,不然,他这个村长岂不是干不下去了。”
“一棵甜菜四、五斤重?我不相信,爹,要不,我明日一早去县里打听打听?”
“是啊,爹,我们先打听一下事情的真假,如果是真的,花些时间治理一些荒地种甜菜和棉花,我们不亏。
家里这么多张嘴要吃饭,这事得认真对待,不能马虎了。”
……
村里的男人们都在谈论这事儿,有些头脑灵活的人家已决定明日亲自去县里打听打听消息。
刘老爹还是有些担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头子,你还在想着老五说的事?”
“嗯,治理荒地不是那么容易的,光听老五说的,我这心里就有些不得劲。
咱爹当年下了死力气,用尽了各种法子,那块荒地愣是种不出庄稼来,我是真的怕啊。”
“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去县里打听打听,省的你一个人提心吊胆。”
“我倒是与你想的不同,老五虽然不想老大几个那么稳重,但,从未和我们说过谎。
老五说的话,我相信,咱们家那块荒地要是真能种出甜菜。明年咱们家就不用愁了。
铁蛋他们慢慢的都大了,咱们再不想些法子,回头铁蛋他们娶了媳妇都没地方住了。”
“唉,你说的在理,我明儿个四处去打听一下。”
翌日,天还没亮,三河沟村,好些汉子就起身了。
刘老爹认识几个住在县里的哥们,县城的门一开,他头一个往好哥们住的地方去。
“大勇,有些日子没见,你清减了些。”
“哎呦,春生,你有些日子没来县里,我想找人喝酒都没伴儿。走,咱们现在就去酒肆里喝几杯!”
“行啊。”刘老爹没有拒绝,搭上了原大勇的肩膀。
原大勇先给刘老爹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春生,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到县里来了?”
“害,还不是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来县里找活计,听到一个消息,活也不干了,就想着明年也要种甜菜。”
“种甜菜好啊,你家小子没白来县里。你还不知道吧,咱们县里好几块种不出庄稼的荒地到了知府大人手上,立马就能种东西。
我娘和我二姨去荒地挖甜菜,赚了小二两银子回来。”
“什么,婶子干了多久?”
“近一个月,一日五十文的工钱。”
刘老爹惊地手里的酒杯都握不住了,“这,这么高的工?!”
“嗯,他们干的活累。一棵甜菜足有四、五斤重,还得把甜菜的根茎和叶子全部削掉,只留下根部。”
“那些甜菜都被官府运走了?”
“当然啦,知府大人派了数十辆牛车,甜菜一收下来,就装到牛车上运回了府城,一点儿时间都不带耽搁的。”
刘老爹继续问:“那几块荒地的甜菜都收完了吗?”
“都收完了。”
刘老爹还打算亲自去瞧一瞧荒地,看看是不是真能种出甜菜和棉花。
按照原大勇告诉他的地点,刘老爹来到了离县城最近的一块荒地。
荒地上坑坑洼洼的,还残留着一些干枯的烂叶子。
刘老爹在荒地里走了一圈,作为庄稼地里的老把式,他可以肯定这块地先前种出了东西。
亲眼见到了荒地能种出作物,刘老爹的心彻底放下。
“爹,你说要不要趁着现在天气还没那么冷,咱们赶紧去治理那一块荒地?”
“行啊,怎么不行,那块荒地本就是我开垦出来的。”
到县里打听的汉子们得到的消息和刘老爹差不多,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众人,这下子彻底不犹豫了。
刘旺达家的院子,这两日都快被村里人踏破了。
除了村里最好吃懒做的几户人家,村里大半人都到了刘旺达家。
“村长,俺家愿意治理荒地。”
村里一共有二、三百亩是曾经开垦过,因为种不出庄稼又荒废了的。
村里人都愿意,这二、三百亩就有些不够分了。
刘旺达见此,直接道:“既然是荒地,自然是谁家开,就算谁家的。
你们要是有能耐多开垦一些,便都算你们的。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不要太贪心了,还得治理,治理荒地相当费工夫。”
刘旺达的话给热血上头的众人泼了一盆冷水,不少人都冷静下来。
纷纷回去和家里人商量,根据自家的实际情况,开垦多少亩荒地出来合适?
刘旺达如实记录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