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铲子土上来,一丈深的土壤已不是黄褐色,而是正常的能种出庄稼的黑土壤。
贺榆再次发问,“曲师傅,半丈深的土是这样的黑土吗?”
曲师傅想了想,道:“约莫三尺深便是这样的黑土。”
情况比贺榆想象中要好一些,“多谢你曲师傅。”
曲师傅受宠若惊,“贺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小人应当做的。”
贺榆看着众人像模像样的忙碌着,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三河沟的村民都比较好相处,目前没发现那种不讲理的人。
“大山,你说那位贺大人为何要把这些泥巴运到南边的荒地去?”
“这我哪里知道啊。”
“哎呀,猜猜嘛。”
“咱们挖沟渠会挖出不少的泥巴,这么多的泥巴全都运到南边的荒地,难道贺大人准备用这些泥巴做大事?”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是啊,听刘淮那小子说,去南边荒地修整荒地的人干得活也不轻松。”
“贺大人就在南边荒地,等会儿问问在南边荒地干活的人,没准他们知道贺大人要这些泥巴干什么。”
“对,是这个理。”
这么多人挖沟渠,自然得准备饭菜,故,每家每户都留了一个人负责做饭。
有些人家壮劳力都干活了,就把做饭的活计交给了家里的半大孩子。
“大牛、二牛,你们老实待在家里,我去给爹娘他们送饭。”
“好。”
“千万别出去野,要是我回来瞧见你们溜出去玩了,我就狠狠地打你们的屁股。”
两个小娃娃闻言,脖子往后缩了缩,“知道了,阿姐,我们肯定乖乖在屋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