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请,那也不可能世代相庇,情分总有耗尽的那一日,倘若自家无法为周家看重,今日之忧,明日亦会重复。
而现在,冯家除了他,也仅有一位化基修士,且还尚处在中期,道途都难谋求,就更别说代替他镇守边境,这要再不恩泽一二,保不齐家族就意外衰弱,那一个普通小族,还指望上族留情不可。
毒修闻言摇首,“土梧岭就极好,倒无需更改。”
“至于这其中详细,本镇守也不好言定,你且尽快上报邦国,免得误了时日。”
说着,更有一方青铜令牌自其袖中飞出,也让那垂暮老者苍老脸庞浮现喜色,郑重接过那调令,垂首作揖。
“冯川,叩谢镇守。”
旋即,其便化作一道流虹直遁大后方,左右不过再撑年月,自不敢耽搁。
望着冯川远遁背影,周文偃思索片刻,便凝了一道书信掷向司徒白风所在。
司徒氏不同于冯家,其乃是自家最初附庸之一,且同大宗有着密切关系,更是元景武君的母族,对待起来自然要特殊一些。
至于说司徒白风碍于道途,最后愿不愿意临死突破,那就同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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