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默许下,调御郡国人道伟力,战力近乎是一步跨越三转,寿元就算同周曦越挂靠,也仍有六百载可活,自不好评定其中得失。
听到这句话,周景怀也微微蹙起眉头,心中也不由轻叹。
虽说族地、邦国已泾渭分明,但人有横欲、木有繁生,族中仍有不少子弟自认是邦国主人,凡事激奋亲为,比之邦国官吏还要积极,事后亦居功而言。
如此所为,往小了说,自算不得什么,但往大了说,那就是引火上身!
毕竟,周曦越虽是他们的长辈,但也是一位显世牧下的真君,而邦国就是其道场所在,前路所谋。
阻他人前路,那哪怕是亲眷挚友,也会反目生仇,就更别说他们这些血缘相隔甚远的族人了。
其能够供养家族,解决族中子弟去留,且提供种种恩泽,就已是仁至义尽;自家子弟若再不知尊卑,这般居高行事,影响了郡国人道发展,那保不齐就被雷霆处置。
这就算求到老祖那里,结果也不会改变。
想到这里,其轻咳几声:“此乃郡国事务,无需为之费心。”
“若真有此想法,当依据郡国制度行事,万不可逾矩。”
出声那人闻言轻噎,只能闷声应下,重新坐了回去。
而不等停歇片刻,便有人出声直言。
“大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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