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知晓,再怎么谋划,当天狐王大限愈发逼近,天狐族上下也无不充斥着大厦将倾、族群将亡的惶恐焚为,一众大妖更是朝夕不敢安,竭力求索以谋生路。
而胡厉也正是被族中那日益凝重、几近窒息的氛围中搞得心烦意乱,这才久违地离开大榕山,来人族地界散散心。
这其中还因为镇南邦国迁都一事,而寻错了位置,一番周折才寻到了这里。
毕竟,其上回来明玉都,那也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将心中杂乱思绪强压下去,胡厉也不再去望天穹那残光艳霞,只是举起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灵酒入喉如刀,其却浑不在意,更是竭力压制了体内磅礴妖力,不去炼化其中的酒气。只为大醉一场,而不用去想这万千苦楚。
眸间愈发茫然,俊美脸颊更是微微泛红,斜倚在摇椅上,俯瞰下方渐渐喧闹的街坊集市,一声含糊叹息自其口中响起,却是无人听闻。
“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