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孟心中定策。
以乔孚天运道体之身,签运壶于她便如同鸡肋,但凭严孟当年引其入道、护持至今的恩情,换取此宝……当非难事。
将乔孚送来的玉简放下,严孟又看向荡魂谷送来的玉简。
果不其然,这些宗门玉简之中,字里行间或明或暗,皆在传递同一个意思:望他严孟“深明大义”,“莫要拂逆”红莲真君收徒之意。
“原来是红莲真君吗?”
严孟低语,脑海中浮现一位常年身着烈火般大红锦袍、面容约似甲子老妇的身影。
“红莲真君寿元确已逾千载,行将就木……近来谷中风传其急于寻觅衣钵传人,以续道统。”
红莲在谷中风评尚可,非是乖戾之辈。
乔孚能拜入其门下,倒也算是一份稳妥的缘法。
……
严孟收敛心绪,又看向其余玉简。
其中,一枚由内门事务长老韵和真君发出的玉简,内容有些许不同:
“驻守太行山坊市之职已毕。限尔两年之内,返回宗门述职,听候新的调遣。”
“宗门新任务?”
严孟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世情的微嘲。
宋国虽不与魔道四国直接接壤,但值此正魔停战之期仅余三十载的微妙关头,所有正道势力,无不在北玄国、裕国这两处最前沿的“火药桶”厉兵秣马,布下重子。
韵和真君虽然没有明说乔孚之事,但却在此关头,让严孟驻守太行山的任务提前结束,其目的也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