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例让他留在安氏集团核心领导的位置上。
而原本这个时候,安羡现在应该是在研究外放的阶段才对。
甚至他的父亲也已经有这个意向,安钰想反对,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安羡在这个位置能给安氏集团带来更大的利益。
他如果强烈反对倒显得他不容人了,而且也会让人觉得怪异。
毕竟他们是双胞胎亲兄弟,安羡也一直没表现出别的企图,只是兢兢业业的工作。
安钰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对他有这么大的忌惮。
当然如果安羡的身份一旦曝光,那不用说留在主城了,人还能不能留住都不好说。
问题是安羡的身份要怎么揭穿,这是个大问题。
搞不好安钰就要受牵连,或者说是一定会受牵连。
总不能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就爆出来了。
如果这件事由安钰揭穿,那他自己首当其冲就要受害。
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而如果设计安羡自己暴露,那安钰同样也会被怀疑。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会被怀疑,更何况他还真做了。
当年他妈让他替隐瞒安羡的事情,这就是致命的一点。
现在安钰想的就是能怎么在不连累自己的情况下,揭开安羡的身份。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至于你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丢的,我着实不清楚。”
安钰叹了口气,这事儿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真的很难查清。
除非把他舅舅一家抓起来拷问,但这显然不现实。
“尹家绝对是牵涉其中,至于你奶奶......”
“您还是称呼尹女士为您母亲吧,我听着顺耳些。”
虞念打断安钰的话,他是真爱乱认亲戚。
“好吧,这事儿跟我妈有没有关系,我真说不好。”
“我们兄弟满月后,按这里的风俗是要回娘家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时间出的问题。”
安钰耸耸肩,毕竟想玩狸猫换太子这一出儿,自然是要越小越不容易露出破绽。
他妈肯定知道安羡是个冒牌货,但是她从开始便知情,还是后来才知道,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他跟虞念说的是不确定,主要是想给她一个钩子。
安钰看得出来,安家的权势迷不了她的眼。
她所图的可能真的只是她父亲的公道。
所以只有这一点才能引诱她进安家。
“安羡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虞念问出另一个问题,这跟现在的情况关系不大,是她个人的疑问。
“应该是知道的。”
安钰眸色幽深,他小看了这个弟弟了。
他们安家进行的血脉筛查可不止那一次,他自己要是不知情那很容易露出马脚。
“啧。”
虞念垂眸轻叹,这事儿整的,目标越来越多了。
“你有什么想法?”
“这话应该我问您啊。”
虞念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膝盖反问,在这种谈话中她可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如果你不介意做个鉴定的话,我会跟你......跟我爸提一下这事儿。”
安钰把你爷爷咽回去,换成我爸,该说不说还真是有些怪异感。
不过他爸知道这事儿,可不会凭借什么感觉不感觉的做事。
而是要有最直接的证明。
“您想怎么说?”
虞念对此表示好奇,他爹应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吧。
“在这儿吃饭偶遇闻人家的大小姐,与我有几分相似的长相颇感亲切,便相邀一叙。”
安钰在见虞念之前就想好了一切计划,他父亲对家里的女孩儿其实是不怎么上心的。
但对闻人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会重视几分,大概率会让他安排一下跟家里这些符合年纪的人进行血液比对。
“安羡这会儿不在主城。”
安钰意味深长道,他对他父亲的话自然是百分百执行的。
安羡年纪也合适,但他人不在,就只能用血库里存的血液了。
“安先生,您最好别出什么馊主意。”
虞念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他最好别搞出什么让她变成安羡的孩子这类狗血剧本。
“那不会,我也膈应。”
安钰无奈的摆摆手,这孩子真是现实的紧。
用得着他就是大伯,一不高兴了就又是安先生了。
“你有你父亲的照片吗?”
安钰深吸口气,哪怕从没见过面,甚至在他知道他弟弟被掉包的时候,也想过对方可能早就不在了。
但真正提起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