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抱着浑身发抖的孩子,试图从人缝里挤过吊桥,可前后都是绝望的人群,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哭嚎里。
北莽骑兵的呼哨声陡然尖锐起来。领头的骑士举起弯刀,阳光下闪着冷光,千余匹战马踏碎尘土,像一道黑色的潮水,瞬间吞没了最外围的百姓。
“啊——!”
凄厉的惨叫刺破长空。战马的铁蹄下,老人、孩子、妇人……手无寸铁的躯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撞飞、踏碎。
有个抱着襁褓的年轻媳妇,被骑兵的马槊挑在半空,鲜血顺着槊尖滴落,襁褓里的婴儿哭了两声,便没了声息。
北莽骑兵来回冲杀,弯刀劈砍时带起的血雾溅在他们的兽皮甲上,更添几分狰狞。
他们狞笑着,像驱赶牛羊般把百姓往城门方向赶,又在即将靠近吊桥时猛地回身砍杀——仿佛在玩弄猎物。
不过三趟冲杀,城门外的哭喊声就低了下去,只剩下马蹄碾过血肉的“噗嗤”声,和北莽人粗野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