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槐树下,王阿婆正给孙子喂米汤,看见尘烟里冲出来的骑兵,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她刚把孙子往柴房的草堆里塞,忽律南的弯刀就劈了过来,白发混着血珠溅在门槛上。
“杀!”五百骑兵像疯狗般冲进村子,火把点燃了草房的屋檐,噼啪作响的火焰里,传来妇女和孩子的哭喊。
有个汉子抄起锄头冲出来,刚砸倒一个骑兵,就被数把弯刀剁成了肉泥。
他怀里揣着的,是给生病的老娘抓的药,此刻混着血浸透了布包。
忽律北在村西头翻箱倒柜,把张木匠家的米缸砸得粉碎,米粒混着尘土被马蹄踏烂。
张木匠的婆娘抱着刚满月的娃躲在灶膛后,被他揪着头发拖出来,婴儿的哭声撕心裂肺,忽律北却狞笑着,将母子俩一起掼在墙上。
“还敢反抗?”忽律南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几个后生,他们手里攥着柴刀,眼里的恐惧压不住怒火。
他故意放缓了马速,看着后生们红着眼冲上来,再一刀一个劈倒在血泊里。
“越反抗,越好玩。”他用弯刀挑起一个后生的头颅,对着火焰晃了晃,引得身后的骑兵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