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但他没有。

    他想要的，是一点点摧毁多弗朗明哥的一切，让他一点点落入绝望之中，让对方，也体会一下他当年的痛苦。

    “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来到这里，只要能得到凯撒的支持，我就能以此来引动那些蠢货们，和我一起去对付多弗朗明哥。人造恶魔果实，连几个人鱼的诱惑都抵挡不住的他们，是肯定无法拒绝的。”

    “再加上德雷斯罗萨本就位于新世界的入口，和白胡子海贼团的地盘相邻，超新星联盟想要在新世界获得一席之地的话，德雷斯罗萨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相比较那几位海上皇帝，一位王下七武海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只要能够全盘接受多弗朗明哥的一切，他们就能立刻站稳脚跟，靠着人造恶魔果实，也能引来四皇的庇护，他们绝对不会拒绝的。”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集结一群恶徒，去讨伐另一个恶徒？”卡尔总结了一下。

    “呃...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和多弗朗明哥还有什么区别？”

    “我...”罗哑然，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道，“我和他本来就没有区别。”

    “我为复仇而来，鲜血灌注的烈火终将燃尽一切，包括他，也包括我。”

    “至于灰烬之下是什么，新生、还是罪恶的轮回，都与我无关。”

    “啧啧...复仇小子是吧。”

    卡尔按了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像罗这种，显然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留下了心理创伤，结果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为了复仇而复仇的厉鬼。他想的才不是为了拯救什么、改变什么，只是为了复仇。

    仅此而已。

    至于多弗朗明哥死后会是如何，那都和他没有关系。

    颇有一种“我死之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的意思。

    这种问题少年最让人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