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局面。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路飞和布鲁克想看到的。
布鲁克:“路飞,你快想想办法。”
路飞:???
“啊?我吗?”路飞伸手指了指自己,似乎根本没想到布鲁克会说这种话。
“不然呢?你不是船长吗?”
布鲁克振振有词:“按照一般的故事节奏和剧情逻辑,这种时候你不应该使用传说中的超级忍术——嘴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成功说服对方吗?”
“啊嘞?我不会啊?”
路飞歪了歪脑袋,表示自己嘴巴笨的很,关键时候根本说不出来什么长篇大论。
“那你之前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怎么做?”
“很简单啊!找卡尔就行了。”
布鲁克:......
有一说一,这话倒是没毛病,毕竟术业有专攻,传教士专修嘴遁什么的似乎也很合理。
不过问题是卡尔根本就不在这里啊!
电话虫也被冻僵了,先前光顾着收拾棺材和刀剑了,连电话虫都给忘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布鲁克,草帽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是时候证明你无与伦比的智慧了!】
【快使用你聪明的大脑吧!】
布鲁克双手按着太阳穴,空空的大脑疯狂旋转,竟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路飞,我有办法,你听说我,我们这样...这样...再这样...”
听着布鲁克的讲述,路飞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似乎也震撼于布鲁克的惊世智慧。
几分钟后...
二柱和鸣狐终于抵达了这处墓室,映入眼帘的只有摆放整齐的十几具棺木,而没有一个活人的影子。
这让鸣狐不由得放松了警惕,转而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棺材上面。
只见他走到最前面的一具棺材前,左右瞅了瞅,找到了一个充当着墓碑作用的牌位,上面着明了棺材主人的名姓,其中开头的姓氏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竹取。
“是竹取,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这位是竹取一郎,竹取君的爷爷。”
鸣狐兴奋地说道。
而在这段时间,二柱已经提着刀把整个墓室都逛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生人后,这才收刀入鞘,慢慢放下了警惕。
“看来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应该是刚好和我们错过。这些棺木虽然遭遇了破坏,但是陪葬刀剑和物品并没有遗失。应该是他们人手比较少,应该只有一个人,而且实力不高,仅凭他自己没办法把东西全部带回去,故此留下了记号后,先行回归营地寻找同伴去了。”
“这样吗?”鸣狐歪了歪脑袋,震撼于同伴的这一番精彩推理。
“别愣着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在那些人赶回来之前,把能带的东西都带走。”
“哦哦。”鸣狐点点头,也没再浪费时间,立刻就开始了行动。
而他们的盗墓方式也很简单粗暴,那就是用随身携带的绳子将所有的棺材都绑在一起,靠着超出常人的体力连人带棺材一起扛走。
“老规矩,一人一半。”
二柱大手一挥,就把前一半让给了鸣狐,而自己负责后一半。
同时,令他奇怪的是,和前面的木质棺椁不同,摆在墓室最深处的竟然是两具冰棺,而且连名字都没有。
【可能是竹取家发家之前的先祖吧,那时候穷一点的话,用冰棺也是很合理的。】
二柱在心里这么和自己解释道。
“不过...这个怎么还戴着面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两具冰棺中体型较大的那个,因为冰棺是半透明的,所以透过盖子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尸体的样子。
这一具尸体骨架很大,身材很壮,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尸体的脸上竟然戴着一张面具,而且身上的衣服也都栩栩如生,和刚织出来的一样。
出于警惕和好奇,二柱推开了冰棺,嘴里一边嘟囔着冒犯了之类的话,一边伸手抓向了那张面具。
透过面具空洞的眼窝,布鲁克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一点点靠近自己,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对了,差点忘记我早就没有心脏了。】
【那我还紧张什么?】
布鲁克心里不断嘀咕着,紧张感就这么削减了大半。
这么两个呼吸的功夫,二柱就揭下了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惨白的骷髅脸,黑漆漆的眼窝让二柱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对方一直盯着和打量,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前辈,实在冒犯!”
出于恐惧和敬重,二柱赶紧把面具又给对方扣了回去,接连告罪几声,又把冰棺的棺盖闭合回去。
“呼~~”
直到棺盖完全闭合,二柱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种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