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年轻一辈好好接触一下,也算长长见识,我们四个和祖太爷修行的时间也不长,今后还请小叔叔多多指教了。”
唐梓晨心道自己这师父就是个只知道喝酒吹牛的糟老头,整天骑个破毛驴到处跑,做什么还都要自己伺候,直到现在为止教自己的唯一一招就是逃命。
这四个少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自己何德何能指教人家?
“四位姑娘就别取笑我了,我不过是伺候我师父的一个小徒而已,指教谈不上,几位姑娘不要嫌弃我便是。”
“小叔叔真是说笑了,听说方前辈极为神秘,行踪不定,你肯定和他去过很多地方,不像我们成天就被锁在深宅大院里,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龙彦棋有些大大咧咧道。
“我还是有些纳闷,你们所说的祖太爷......”
唐梓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是手持折扇的那位,还是背负长剑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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