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江生在他们心里已经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存在了,算上江生那额外惊人的战绩,因此两位神道大乘联手对付江生,竟有不少人觉得十分合理。
凌霄殿内,金阙天帝单手支撑着脑袋,面带笑意看着天镜之中的勾心斗角;御岸两侧,赤霄道君和金母元君眉头微蹙,明光菩萨和净莲菩萨神色如常。
又见弥勒菩萨笑呵呵的饮酒作乐,琼云道君抚须颔首似是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看着这些神态各异的持道之境的纯阳们,金阙天帝眼中笑意不减:这一场果位法宴,倒是让他看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凌霄殿内的一切,江生自是不知。
江生只知道,如果任由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这般装模作样的打下去,二人绝对会一路打到云海之上打到那司法天君果位跟前,到时候江生就真的输了。
摇了摇头,看着那打得正热闹的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江生终于动身了:“到头来还是要一打二,而且是打两个大乘…”
叹息之间,江生身影消失在奇峰峭壁之上,几息之后,随着清风席卷,正在斗得激烈的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斗法突兀一滞,旋即恢复如常。
而江生的声音,也与此同时在两位大乘帝君头顶响起:“为了对付贫道,两位帝君不惜联手还特意演一出戏来勾引贫道出手…”
“贫道区区一个合体三劫,当得起两位帝君这般郑重以待?”
琉元帝君闻言停了与神霄帝君演戏,其看向清风缠绕不显神异的江生,面带一丝笑意与钦佩:“灵渊真君何必妄自菲薄?”
“区区合体三劫,这诸天万界,又有哪个合体能如灵渊真君你这般连续逆伐大乘?”
“本座虽是大乘,可面对你灵渊真君,亦要忌惮三分啊。”
江生微微挑眉,看了看琉元帝君,又看向神霄帝君:“只有三分?”
不待琉元帝君开口,神霄帝君便是悍然出手:“与他浪费这些口舌作甚?”
“灵渊,你想打落本座的位置,本座先把你给打下去!”
“九天神雷,煌煌正威!”
“紫极乘霄,镇黜邪傀!”
刹那间,随着茫茫雷云汇聚,厚重的雷云层迭翻涌如浪,一重重紫色雷霆于雷云之中闪烁激荡,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与威压轰然降下。
一时之间江生如同回到了茹毛饮血的亘古蛮荒,回到了那个衣不蔽体居无定所的人族挣扎的年代。
随着雷云的堆积翻滚,沉重的天威遮蔽了天日,一点一点压下,似要挤压出江生胸腔之中最后一口气,把江生溺死压死当场。
下一息,雷云之中一双难以言喻的紫色法眼睁开,双眸圆睁好似两方雷狱,引动着无边天雷紫电。
这不仅仅是雷法,更是威,是势,是神道天威与煌煌大势。
以威势凌人继而从容打击,这种向来被江生运用对敌的手段眼下被用在了江生自己身上,倒是让江生体会了一番和自己斗法时那些败者面对自己那截天剑诀时是何等的无助。
这股不断积蓄不断堆迭的浩荡威势,是真能将人的精气神摧垮,将人血肉骨骼碾做泥的。
“灵渊!不尊天道,不畏神威,当罚!”
随着神霄帝君一声怒喝,天地间有煌煌雷帝法相自云海之中拔地而起,对着江生降下无边天罚。
一时之间,煌雷如狱复压古今,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无论何种时空,一切尽在那紫色天雷的洗礼之下,此等威势给人的感觉甚至能镇压光阴长河!
无边雷狱之中,江生头顶三花流转,周身秋水横波,望着那一尊通天彻地的雷帝法相,帝冠衮服,三眼长须,赫然是神霄帝君本尊的模样。
不得不说神霄帝君的确是好卖相,一看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敬畏,像是一位公正威仪的天神。
只可惜…
衣袖之中剑吟嗡鸣,江生抬手一点戮仙剑疾驰而去裹挟万里惊雷紫电化作一道紫色惊鸿直斩苍穹!
刹那间,阴沉混沌的天地被剑芒纵斩,是而辟混沌而阴阳见晓。
戮仙剑一剑开天,以劫雷撼天雷,以三灾末劫抗衡大势天威,在神霄帝君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戮仙剑斩开了茫茫雷海,亦是击碎了神霄帝君唤出的雷帝法相。
随着四方雷云消散退却,一道青虹裹挟清风疾驰而来,洞破了重重虚空混沌,穿梭时空而辟荡光阴,以无匹之锋芒锐意直斩神霄帝君头颅!
是诛仙剑!
此时神霄帝君法相被戮仙剑破掉,诛仙剑趁机携光阴之力急斩而来,那股子锐意凌然之势让神霄帝君神识疯狂示警:
要躲开,这一剑不能接!
只是此时神霄帝君一人之力俨然无法对付江生,随着诛仙剑与戮仙剑交错斩来,神霄帝君不得不寻求琉元帝君的帮助,虽然他一直没看得上这位从小界升上来的神道大乘。
“琉元!”
“你还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