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之力足以令天地变色,往日记忆中的真人仙子,如今也成了寿与天齐的仙真人物。”
“两千余年未见,如今故人依旧,不胜欣喜。”
“风月道友,一切可好?”
江生对面的仙子,不是昔日的风月又是何人?
悬玉阁中,焚香袅袅,茶韵悠然。
风月焚香烹茶,与江生闲聊着,聊这两千年间平相界的变化,聊悬玉阁的发展,聊她是如何一步步逆天改命,最后逆反先天成就炼虚道果。
江生静静听着,没有多言。
通过闲谈,江生知道了如今风月已经把悬玉阁扩张成北延洲第一的玄门仙宗,在那经营扩张的过程中,风月没少和其他地方的上三境斗法,多以平手结束,虽未胜,却也从未败过,得益于风月自身的实力,如今悬玉阁位列平相界四大仙宗之一。
说完自己的经历,风月看向江生:“江道友过得如何?”
江生的名号在诸天万界多么响亮不用多言,平相界身为三界大千下属的三千世界之一,更是全程见识了那一场诸天万界的万族天骄争夺司法天君果位的斗法。
江生那陆续击败诸天万界一众五劫、大乘,踩着万族天骄登临司法天君位果时,三界大千也好,三千世界也罢,俱是看得真切,风月自然也看到了。
可看到了归看到了,诸天万界到处都是和江生有关的传闻,即便是平相界这等寻常的中千世界也有不少江生的消息,风月不用刻意打听都能知晓不少,但风月还是想听江生亲自说。
就如同风月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给江生一样。
江生默默喝了口茶:“我啊,这些年,倒是经历不少”
江生缓缓开口,风月静静听着,两人位置互换,就像所有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叙旧、闲谈,不知不觉便是七个昼夜。
七昼夜过去,随着二人说完各自的经历,对视之后不由相视一笑。
风月笑道:“原来,你这堂堂蓬莱真传,竟是也过的这般不易。”
江生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比起绝大部分人来说,我已经很容易了。”
“你才是真不容易。”
说着,江生又问出了许久之前的那个问题:“可愿意回三界大千?”
“若是你愿意回去,东天下属人间五洲,你可任选一洲开辟道场,立下山门,把悬玉阁搬过去也无妨。”
风月依旧是摇摇头:“我在平相界很好,就算要回去,也要等我把悬玉阁在平相界发展的进无可进之后,我才会去三界大千。”
“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在三界大千游历,为自己的道途再做谋划了。”
风月有她的傲骨,江生也不多谈此事,转头问道:“所以,此番请我来,莫不是就为了叙旧,饮茶?”
风月眨了眨眼:“不行么?”
江生颔首:“自无不可,只是这不是你的性子。”
风月笑了:“此番请你来,是有一桩机缘要与你分享。”
机缘?
江生神情多了几分认真,正襟危坐表示洗耳恭听。
说起机缘,无外乎天材地宝、法宝道经又或者气运功德等等,凡与修行有关的,和道途有关的,皆可称为机缘。
囊括盖之,便还是财侣法地四字。
只是江生不缺天材地宝、也不缺法宝道经,更不缺气运功德,道场也好,弟子传承也罢,江生都有。
但这机缘是风月说的,因此江生还真有几分些兴趣。
毕竟风月这位奇女子一向机缘深厚,屡次逆天改命,逆反先天的事都做到了,能值得她与自己分享的机缘,必然也有些来头。
风月见江生正襟危坐,也是含笑开口:“这份机缘,以我的实力自是无法拿到的,但与他人联手,平相界其他几家我也不放心,而我放心的几位道友,却又没那个实力。”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江生闻言不由笑道:“能被风月真君选中,江生感激不尽,不过这份机缘到底是什么?”
风月没有直言,反而问了江生一个问题:“江真君身为蓬莱真传,又是天庭的司法天君,当是博览群书,知晓诸天奇珍的。”
“敢问江真君,这混沌诸天,先天灵根有几何,先天至宝有几何?”
“后天灵根有几何,后天灵宝又有几何?”
江生不假思索:“先天灵根,混沌宙宇不过二十四,先天至宝,亦不过合周天三十六之数。”
“而后天灵根却有一百零八之多,后天至宝亦有七十二之位格。”
“其加起来,便是周天奇数,合圆满之理。”
“只不过,如今混沌宙宇之中,无论先天灵根、至宝,还是后天灵根、至宝,都位格不全,眼下诸天有数的先天灵根加起来不过十余种,先天至宝更不全三十六位格。”
“传言祖界分崩离析之后,混沌宙宇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