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他看了明川两息,吐出一句话,“回来了。”
明川站在他面前点了点头,“回来了师父。”
叶堰转身走了,走得很快,拐杖在地上笃笃笃地响着,进了山门。
明川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站在那里一直看,直到金曼拽了他一下。
静室里,明川躺在床上。
胸口的淤青又扩大了一圈,从左边的锁骨蔓延到右边的肋骨,整个胸膛都是黑紫色的,像被车轮碾过一样。
金曼站在床边看那那片淤青看了几息,转身走了。
青面狐进来,手按在明川胸口,青芒从掌心涌出,渗进那片淤青里。
明川咬着牙没有出声,但血从他嘴角渗出来,不是伤的,是咬的。
青面狐收回手,青芒从他胸口退出来,带回一片黑紫色的瘀血,在指尖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她的手指微微一顿,把那颗珠子放进碗里,转身走了。
明川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摸怀里的阵眼石,摸了摸沧溟令,又摸了摸庚金剑。
东西都在。
直到第三天,明川终于能下地走了。
可他左腿还是瘸,但不用人扶,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赤焰狐站在院子里,右臂吊在胸前,不是伤又重了,是青面狐说吊着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