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令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旧阵眼石旁边。
两块石头并排放着,一块浅蓝,一块银白。
浅蓝色的光从沧溟令里涌出来,灌进旧阵眼石的裂缝里,和那股暗红色的光芒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橙。
明川看着那块浑浊的橙色,忽然笑了一下,“庚金,你说这颜色像什么?”
庚金沉默了几息,“像日落到一半被云遮住了。”
明川嘴角的弧度大了些。他把两块石头收进怀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闭上眼睛,万川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
左腿还是疼,左肩还是疼,胸口那片淤青还没全退,左肩的骨头还不能用力。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这副残破的身躯叹气。
“算了,慢慢来吧,”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慢慢闭上了眼。
阵眼石修好的第三天,赤焰狐的吊带拆了。
他把那条用了小半个月的布带子从脖子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活动了一下右臂。
伤口上那些白色的痕迹还在,从肩膀一路爬到手腕,像干涸的河床。
他握拳,松开,再握拳,骨节咔咔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