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爷爷知道吗?
话音落下,许霜顿时无语。她这边等於一代单传,爷爷肯定不同意。
不知道。
唉。她叹了一口气,都怪许远山,他不想干活,只想一直玩。
或许还小吧,没懂事。江年道,结婚之後,指不定就好一些。
他前阵子说爱上了炮姐。
那没救了。
两人说着说着,居然从先前的话题上绕开了,也并不觉得会尴尬。
大概,这就是默契。
许霜道,我也不是不喜欢管生意,只是觉得麻烦,耽误我干别的事情。
其实没有江年,她多半也不会排斥。
先管着吧。江年含糊说了一句,并没有献计献策与点评的意思。
别人的家事,关系再好也少管。
唉,许远山这个死样。许霜叹气,没法真不管家里,只能这样了。
江年安慰了她两句,就准备告辞了。
有点晚了,溜了溜了。
许霜回头,她今天其实挺高兴的。只是听这一句,心底又滋生情绪。
下次,还有几个下次。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江年一会。露出一个平淡的笑容,点了点头道。
好,我送你。
嗯。
两人往外走,许霜忽的开口,听说,你前两年在追一个女生?
江年:什麽?
你们班的,姓周。她瞥了江年一眼,没追到,你後面就不追人了。
江年:算是吧。
高三了,想着好好学习。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这些干什麽。
许霜只是笑笑,并再没说什麽。
国庆一晃过去,几人回到了京城。
落地,入秋。
好冷。徐浅浅缩了缩,接过了江年递过来的外套,秋天了?
镇南的秋天不明显,一般要等到十月下旬,甚至十一月才开始降温。
京城四季分明,秋风萧瑟。
走了走了,回学校了。江年催促着,带着几人一并往学校方向赶。
一路奔波,到了学校各自分开。
江年回了宿舍,只见保送哥在打游戏。一问才知道,也是上午刚到。
大超和学姐有约,出去吃饭了。
杨竞帆国庆没回家,几乎七天都泡在图书馆学习,估计是准备国奖。
这玩意每个班,就三四个人有机会入围。
你作业提交了吗?保送哥转头,摘下耳机,群里发通知了。
还没。江年立马坐下了,像个大学生一样,急急忙忙赶作业。
过了一阵,大超回来了。
朋友们!!
宿舍无人应答,只有键盘的哢哒声。一人打游戏,一人在写作业。
你们真无趣啊。
他找个椅子坐下,我今天和学姐吃饭,听了很多树洞里的八卦。
怎麽样,想不想听?
嗯。保送哥耳机都没摘,傻逼亚索,真想把他妈的头给摘了。
大超:
妈的,一群吊人。
江年提交完了作业,转过头看向大超,你最近和学姐走得很近啊?
成了的话,记得请奶茶啊。
行!!大超满面红光,其实不止学姐,我有个高中女同学. ..
江年後悔了,不该问的。
在一番又臭又长的叙述中,一个蠢蠢欲动的大学生形象,竖立起来了。
简单来说,学姐知性漂亮,但是滑溜,女同学长相一般,更好把握。
江年,你觉得我该怎麽选?大超问道。
我不知道。江年转了过去,没谈过恋爱,太羡慕你这种烦恼了。
唉,那只能我自己想了。大超叹气,又问保送哥,你觉得呢?
闻言,保送哥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性压抑。
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去,江年基本上每周都会飞一次余杭,再飞回来。
开学季过去了,国庆大促也过去了。双十一又快来了,各种预热活动。
他现在有两个店铺,几乎是一比一照搬的老店,也吃到了一些流量。
只要撑过这个冬天,身家必然暴涨,就能抽身往别的地方投钱了。
嗡!!
手机响起,徐浅浅打来的电话。
在哪?
刚回来,快到学校了。江年问道,怎麽了,你们搬进去了吗?
嗯。
徐浅浅声音陡然变轻,很快掠过这个话题,你过来一下,灯坏了。
闻言,江年顿时了然。
吸顶灯坏了。
这玩意需要买灯珠,再进行更换。比换灯泡稍麻烦一些,并且需要身高。
行,我一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