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就一个原则。
少说多做。
李清容跟上了,落後他两步,你的高数还有救吗?会挂科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年回头,一脸不爽,一会给你雪人推倒。
李清容嘴角微扬,呼出一口白气。
嗬。
江年:
清清真学坏了,都会用嘲讽了。
两人找了一片空地,把石凳上的雪扫下来,在地上弄出了一个雪人雏形。
江年直接伸手,开始捏形状。李清容蹲下,想上手被江年给制止了。
别整,你堆的没我好看。
李清容无语,又垂眸瞥了一眼。某人已经冻红了的手掌,不由问道。
你不疼吗?
没感觉。江年一边堆,一边嘴硬,我这身体跟小火炉似的。
李清容:..
她没理会江年,伸手也开始滚雪球。白皙的手掌,接触雪的瞬间变得红润。
十个手指瞬间传来刺痛感,牢牢附着在末端。
好冷。
我都说了冷来着,真是。江年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抓住了她的手。
再说了,地上的雪多脏啊。
他说着,捧起李清容的双手看了一会。不由分说,作势就要塞嘴里。
李清容脸上一变,连忙抽走。
你!!你.
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挂着震惊的神情,脸色变得红润,替他害臊。
原以为,见过他的逆天场面够多了。
谁能料到.....
还是少了。
这是公共场合,你...李清容结结巴巴,你不是说雪脏吗?
我的口水也不见得乾净。江年嘶溜嘶溜,出门半年初心不改。
李清容:.
其实,江年也只是吓吓她。想了想把衣服拉开了,而後将李清容抱住。
使得她可以藉机,环抱着把手插入衣服里面。
你只穿了一件打底?李清容愣住了,对方说的没错,确实跟火炉一样。
冰天雪地,一共两件衣服。这能不变成火炉吗,不热了就是死了。
身体好。江年笑嘻嘻。
作你. . ..李清容无语,但手指上的刺痛确实在减退,你手指痛吗?
有点。
那你可以伸进. .
打住。江年脸色微惊,我要是伸进你衣服里,就要上树洞了。
学校乐子不多,全靠逆天人物续命。
嗯。李清容安静地抱着他,感受着雪花落在头上,你口水不脏。
什麽?江年没听清,他站着也没事,正在艰难划动手机屏幕。
我吃过。
江年:???
别瞎说,这事可不能乱...他说到一半,回过神来,哦....
口水啊,那没事了。
不多时,北大角落里多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雪人,造型不算太惊艳。
但. .
这雪人真雪人,一板一眼的标准。
李清容用树枝给做了手脚,而後四处看了看,可惜没带围巾。
这个简单。
江年说着,从附近弄来了一个红色塑胶袋,撕一撕,给它将就围着吧。
李清容抿嘴,无声的笑了笑。这人还挺幼稚,不过确实剐. …..用心了。
她转过头,缓了一下。
拍照吗?
好啊。江年大大咧咧,把棉衣拉链给拉开,刚刚堆得一身是汗。
李清容余光瞥了一眼,把他拉链给拉上了。
拍吧。
两人连带着小雪人,在照片里被定格。在那一瞬间,李清容转过头。
轻而易举,亲了他的脸一口。
下午。
李清容就收到了两条新的围巾,一条经典红色格子的,一条冰川蓝。
十二月下旬,结课脚步临近。
课上,江年正浏览着李华给的秘籍。眯着眼睛看,不由一个头两个大。
早知道带高中校服来了,这样复习真没气氛。
装逼!大超凑近,瞅了他一眼,不过哥们,你数学课没听吗?
听了,你全懂了... ..江年凑近一眼,闹麻了,你的书不也是白的?
瞎掰!
会就是会,做什麽笔记?大超道,我学习从来不做笔记。
逼王。江年评价道。
草!
保送哥一手打着王者,一手保温杯。趁着黑屏间隙,抿一口热水。
岁月静好,上课自由。
高数有什麽难的,这不是看一眼就会吗?
赤石!江年道。
杨竞帆不怎麽说话,一边听课。偶尔累了,就看一眼宿舍三个活宝。
别说话了,一会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