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被气笑了,这人真能胡说八道,但刚涌起的心酸,又被压了下去。
这人,还挺细心的。
南门。
两人取了快递出来,很自然的撑着同一把伞。路上人不多,雪落无声。
许霜借着看路的余光,扫了一眼江年,後者好看的脸上,神情平静。
在想什麽?他问道。
..许霜道,在想下午复习的事,回家也是一大堆的事。
许远山是真靠不住,他要这份家业的话,难道要我给他打理,跟儿戏似的。
江年心想,自己这个便宜小舅子是真的抽象,放着大好的家业不动心。
对三次元的东西,已经不感兴趣了吗?
不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再逆天,也比不过学委陶然这个福瑞控。
嗯。江年点头。反正回家再说吧,人各有志,主要看你爷爷的意思。
我爷爷
许霜叹了一口气,我跟你在一起,他肯定不会喜欢的,担心这担心那。
江年放慢了脚步,看了她一眼。
家有一宝,如有一老。老人家的话还是得听啊,不听老人言. .
闻言,许霜恼怒撞了他一下。
说什麽呢?
她做这所有的一切,又不是因为想听老人言,乾脆也懒得搭理江年了。
送许霜回了宿舍,江年又再次返回,前往物院,在楼下等了十来分钟。
过了一阵,李清容才拎着包下楼。
江年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姐上班的包,就这样直接扔给你用?
嗯。
啧啧,真富婆啊。江年感慨了两句,你们期末还要考多久?
三天吧。李清容道。
物理系的课程比较硬,几乎全都要纳入考试周,放假自然也更晚。
你们班上人要聚餐吗?
不聚。
确实,这帮拿院系发的卫衣当日常服穿的人,能指望他们组织聚餐?
江年压根没有犹豫,一脸平淡的说道,那行,我等你考完吧。
你不忙吗?
忙啊,不过再忙也得休息。他道,和你待一起,就算是休息了。
李清容听见他这麽说,倒是多看了江年一眼。
好。
好听的话,清清信吗?
他不知道。
.. . ..班长至少不会讨厌好听的话,毕竟江年说了之後,真能做到。
李清容下午还有考试,倒也不好走远,两人乾脆就在食堂对付了一餐。
下午,他抽空开车去了一趟北理工。
张柠枝她们在考试,江年只路过。而後拍了照片,发给了好同桌。
陈芸芸她们考完了,江年充当一把司机,送两女去机场,飞回镇南。
为什麽不在学校多住几天?
只能说,哈哈。
回家咯!!回家咯!王雨禾兴冲冲,再也不用住学校破宿舍了!
你坐副驾老实点,别动来动去。江年有些无语,提醒了她一句。
後排还带了一个人,陈芸芸的室友。後排坐不下,行李放副驾也不合适。
王雨禾和那女的不熟,典型的小学生。只知道窝里横,乾脆坐在了副驾。
哼!知道了!
口水,卧槽。江年绷不住了,抹了一下右脸,你多大了还吐口水。
没吐,刚刚太气了!
老了才会嘴角倒沫子。江年还在输出,你要不要自己去查查?
王雨禾气炸了,又不能说什麽。毕竟江年是司机,不能干扰他开车。
你你!!
说来说去,只能生窝囊气。
江年爽了,年底临末了。还能狠狠欺负王雨禾一把,这年过得不赖!
至於其他事,苦中作乐罢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床上人。泡富萝莉和顶美女大,哪有那麽简单。
後排,陈芸芸看着窗外发呆。江年开车一向很稳,倒也不会想吐。
一晃,都半年过去了。
大学这半年,过得迷迷糊糊的。每天上课下课,努力适应着陌生的环境。
从镇南到京城,和他的关系倒是疏远了。上大学之後,远不如高中。
芸芸。金绮雯戳了戳她,你说你朋友顺路,还是本校的?
嗯,他说的。陈芸芸回过神了。
金绮雯:???
特麽北理工大学,简称北大是吧?四舍五入一下,那还真是校友了。
不过,北大并不稀奇,谁家同学没个清北的,但学生开车倒是挺稀奇的。
金绮雯:本地人吗?
一个地方的。陈芸芸道。
哦。金绮雯只觉得江年有些神秘,又换了个话题,说起别的安排。
她长得还行,性格也好,军训之後。优先掌握择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