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花瓣”,都流淌着细密繁复的星辰纹路。
花瓣散发出微弱却坚韧的星辰光辉,试图驱散周围的黑暗。
然而,这神圣的光辉正被一层粘稠、污秽、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的灰黑色魔气死死缠绕、侵蚀!
魔气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嵌入星炬核心的缝隙,沿着那些星辰纹路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核心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更有几处关键的金属构件不翼而飞,留下刺眼的空洞。
整个星炬核心的光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一颗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心脏。
“魔气深度污染!”云迹尊者脸色铁青。
一声低喝,厚重的地脉元磁之力本能地扩散开来,试图稳固平台。
但那无形的魔气侵蚀力场,竟让他的力量都感到滞涩。
“核心结构已与魔气共生,强行净化,星炬必毁!”
赤阳尊者眼中金焰狂燃,焚阳烈甲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上古重器被魔崽子玷污崩毁?!”
“剥离,修复,再净化!”星衡尊者语速极快,眼中星河疯狂推演。
“必须先找到缺失的核心构件,补全星炬结构,使其恢复部分自净能力,我等再合力剥离魔气,方能保全!”
张远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星炬核心那些空洞的位置,脑海中敖艮的古老图卷剧烈震动。
他闭上眼,神念沉入图卷深处,与那悲怆不屈的龙魂印记共鸣。
刹那间,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识海。
缺失构件的形态、位置,以及它们散落在附近几块特定巡天洲碎片上的空间坐标,清晰无比!
他猛地睁眼,语速急促:“构件位置已知!但分散在三个方向,且魔气侵蚀加剧,时间紧迫,必须分头行动,同时取回!”
赤阳尊者一步踏前,灼热的气浪排开周围粘稠的空气,目光如炬扫向三个坐标点:“哪个方向魔气最浓,阻力最大?本座去!焚阳烈焰,专克污秽!”
星衡尊者指向东方。
“东边!坐标点空间乱流与残留怨念交织,形成天然迷障,需星辰之力引路破妄,我去!”
云迹尊者沉声锁定西方:“西边!浮陆结构最为脆弱,濒临解体,需地脉元磁之力强行定锚,我去!”
张远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因强行沟通图卷而翻涌的气血,指向北方:“北边!那里……有敖艮前辈留下的另一道守护印记,或许有变数,我去!”
“好!”赤阳尊者一声断喝,再无废话,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焚阳金虹,带着焚尽八荒的气势,直射东方!
星衡尊者周身星光流淌,身影如水波般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云迹尊者脚下重重一踏,平台轰鸣,人已如离弦之箭,裹挟着磅礴元磁之力撞向西方的黑暗。
张远不敢耽搁,混沌源炁包裹全身,沿着图卷指引的、唯一一条指向北方的空间银线,如一道灰色闪电,射入茫茫碎片海。
无数巡天洲的残骸在身侧飞速掠过,大的如孤岛山岳,小的如尘埃碎石,死寂而冰冷。
张远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在无数碎片中扫描着图卷标记的特定气息。
混沌源炁化作万千细丝探出,在虚空中搜寻着那微弱的星辰金属共鸣。
终于,一块相对完整、形似古老祭坛的浮陆出现在前方。
祭坛中央,一枚拳头大小、通体银白、表面天然铭刻着玄奥星辰纹路的金属球体,正静静悬浮在一圈黯淡的守护符文之上,散发着纯净而坚韧的星辰光辉。
星核!
正是星炬核心缺失的最关键构件之一!
然而,祭坛周围,三道身影如同等待猎物的秃鹫,早已守候多时。
为首者,暗金长袍残破,面容枯槁如鬼,正是云翼玄!
他身后,两名云翼氏长老羽翼焦黑,气息阴鸷,眼中同样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们身上,浓郁的混沌神魔精血气息与残留的魔气交织,显得格外邪异。
“张远!”云翼玄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意,“沉铁岭的烽火没烧死你,界垒关的刺杀也没能要你的命……”
“你这条命,还真是硬得让人厌烦!”
“不过,你终究还是来了,自投罗网,来成全我云翼氏最后的荣光!”
张远在祭坛前数十丈处停下,玄墨布袍在虚空中无风自动,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冷冷刺向云翼玄:“勾结魔族,刺杀同袍,背叛洪荒,这就是你云翼氏追求的‘荣光’?”
“不过是坠入深渊前最后的疯狂罢了。”
“把星核留下,或许还能留你全尸,让你这叛徒之名,不至于彻底遗臭万年!”
“哈哈哈!背叛?遗臭万年?”云翼玄仿佛听到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