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全盛时期的玄苍尊者!
“是真的!师兄他还活着!就在那里!”
他再也按捺不住,周身金焰一闪,就要化作流光冲过去。
“赤阳!且慢!”云迹尊者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和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厚重的元磁之力本能地扩散开来,感受着脚下大地那深沉、古老、充满力量感的脉动,以及城墙上那些由他“亲手”加固、此刻正闪烁着稳固光芒的防御符文。
“此地……此地法则稳固,灵气充沛,绝非幻影。我们……我们真的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巡天洲鼎盛之时?”
他低头看着自己由元磁之力凝聚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比后世更加活跃、更贴近本源的力量,一种久违的、属于青年时代的澎湃感在血脉中涌动。
张远则是最为震撼的。
他体内的混沌熔炉在进入此界的瞬间,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嗡鸣!
并非痛苦,而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贪婪吮吸!
此地的先天灵气,纯净、浓郁、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的本源精华,远非后世可比。
他左眼的混沌星璇转速骤然提升,右眼的玄黄神火也明亮了几分。
万兽神铠上细微的裂痕,在充沛灵气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甚至隐隐透出更古老的神韵。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重伤带来的虚弱感被迅速驱散,力量在稳步回升。
“好一个洪荒通天洲的源头时代……此地,是修行圣地,亦是风暴中心!”
就在四人震惊于自身状态和环境的剧变时,一个洪亮如雷、带着粗豪笑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炸响:
“哈哈哈!星衡小子!云迹!还有赤阳你这头倔驴!杵在路中间发什么愣?”
“被魔崽子吓傻了不成?今日操演结束了?有空在这里当石桩子?”
四人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几乎与云迹尊者不相上下的大汉,身披着厚重的、闪烁着土黄色符文的“镇岳重铠”,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他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虬髯如戟,一双虎目精光四射,浑身散发着圣境巅峰、半步尊者的强悍气息,充满了力量感和豪迈之气。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极其熟稔地、重重地拍在赤阳尊者的肩膀上。
“砰!”
一声闷响,赤阳尊者被拍得一个趔趄。
但他非但不怒,反而瞬间红了眼眶,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无比熟悉、却又在记忆中早已模糊、只存在于缅怀中的面孔!
“霸……霸岳师兄?!”
赤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
眼前之人,正是他青年时代亦师亦友、情同手足的师兄,霸岳真君!
这位师兄,在一次惨烈的魔潮阻击战中,为掩护大军撤退,力战三位同阶魔将最终自爆陨落。
那是赤阳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后来嫉恶如仇、性情愈发暴烈的重要原因之一。
霸岳真君被赤阳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大笑着又拍了他一下:“干嘛?见鬼了?老子活得好好的!倒是你小子,眼圈红什么?”
“是不是又输给金戈那小子了?输不起就哭鼻子?哈哈哈!”
星衡尊者也认出了霸岳,眼中星河剧烈波动,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霸岳师兄,莫要取笑赤阳。”
“我们……我们刚从星象台下来,推演天象耗费心神,有些疲惫。”
他迅速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同时暗中以神念安抚激动得几乎失控的赤阳。
云迹尊者也上前,对着霸岳抱拳,声音浑厚:“霸岳师兄,巡防可还顺利?”
“顺利!有老子在,那些魔崽子的小股骚扰,连城墙根都摸不到!”霸岳真君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随即,他目光落在了站在三人稍后位置的张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咦?这小子面生得很啊?气息……嗯?炼气士?”
“根基倒是扎实得吓人,这肉身……啧啧!”
霸岳真君上下打量着张远,仿佛在欣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张远此刻收敛了混沌本源和凶剑气息,只显露出炼气法门的外在。
但混沌神魔躯的底子,在霸岳这等专修肉身、力大无穷的行家眼里,如同黑夜中的明灯,根本藏不住那份内蕴的、恐怖的力量感。
霸岳真君越看越满意,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毫不客气地、重重地拍在了张远的肩膀上!
“砰!”
这一下比拍赤阳那下更重!
张远脚下的青曜石地面都微微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若非张远肉身强横无比,换了寻常圣境,这一下怕是要被拍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