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的话音在套房内回荡,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
然而李寒舟这个时候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转头皱眉看着他,那眼神,摆明了在说“你有病吧”。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老的来了祖宗。这等事儿倒真是屡见不鲜。
那些口中呢喃着“汝该低头”的老家伙,丝毫不顾及自家的人干了什么蠢事儿,纯粹只看那层薄薄的脸皮了。
“倒还当真是应了一句,修为越高,脸皮越薄。”李寒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周启明见李寒舟这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他也来了兴趣。
“真是有意思,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在江南不知周家,宛若抬头不见日月。
周启明只当这李寒舟是个不知从哪来的野武者,侥幸突破到了战神便来江南享受一番。
周启明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个叫云清清的小姑娘,已经被请去了。事情既然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做的,那去周家请罪,自然也该两个人一起到场。”
周启明话语落下的瞬间,整个总统套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之前还略有闲心如同看着一场蹩脚戏剧的李寒舟,脸上的玩味,瞬间消失。
“你们动云清清了?”
李寒舟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但周启明却是眉头一皱,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滔天杀意。
那杀意浓郁得仿佛如同实质,阴寒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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