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作奸犯科,王冕家族肯定要保著自家嫡女的救命稻草吧?
不过,高德並没有夸大其词,而是如实补充道:“不过我要说明一点,我的吸收效率有限,对於流荧体內那庞大的神圣光耀能量而言,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马库斯却不在意这个,在得到高德肯定的答案后,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高德法师,夫人得知这件事后,想要再见见你,是否能够赏面?”
“麻烦带路。”高德回道。
王冕內廷,这个金雀花王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踏不进半步的地方,高德时隔一个月,再度踏入。不过这一回,马库斯却是没有將高德往会客室引,而是带著高德往內廷的最深处缓步走去。两人穿过层层叠叠的迴廊,沿途路过许多房间,每一间门口都有著身著银甲、气息內敛的护卫值守。再往深处走,迴廊渐渐变宽,两侧的窗户由普通玻璃换成了泛著淡蓝色微光的星晶玻璃。
透过玻璃望去,远处秘银山脉高耸入云的山峰清晰可见。
山峰覆著终年不化的积雪,云雾繚绕间,几头翼展丈余的银色龙禽盘旋而过,尖啸声隱约传来。那场景奇幻而壮阔。
迴廊的尽头,矗立著一间风格独特的房间,房门上雕刻著繁复的符文。
门把手是一枚嵌著淡紫色宝石的银质藤蔓造型,隱隱散发著微弱的防护魔力。
而在房间门口,高德再次见到了那位王冕夫人。
她依旧维持著上回那般从容淡然的姿態,神色平静无波。
不过身上的服饰正式了许多,从上回的深紫色长裙,变为了更为庄重的深蓝色礼服。
“夫人。”高德微微弯身,行了一个符合礼仪的躬身礼,
王冕夫人见到高德来到,眼眸里飘过一丝光芒。
她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了高德的行礼,隨即目光缓缓落在一旁的马库斯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马库斯心领神会,对著王冕夫人重重点了点头,传达了某种信息。
於是乎,下一刻,王冕夫人平静的面容之上,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標准微笑。
“这是窃语木的树种。”她抬手,手中微光一闪,出现了一个如小指尖大小的深紫色多面体。多面体表面有蛛网般的银色纹路,能隱约看到內部有烟雾状物质缓缓旋转。
“听说你很喜欢搜集魔树种,所以专门给你准备了一枚。”
王冕夫人的语气温和,听不出丝毫的刻意,仿佛只是最寻常的物件,“等阶不高,五阶而已。”高德不由愣了一下。
不仅仅是因为树种的等阶,虽然五阶確实已经够高。
在北境,这已经是除了冰玉梧桐外等阶最高的一枚树种了。
重点是王冕夫人这个行为之后透露出来的意义。
他確实一直在搜集魔树种,以王冕家族的手段,想要搜集到这个信息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但又有多少人是值得王冕夫人花心思做这样子的事情呢?
她会愿意调查高德喜欢什么,並投其所好,对於她这等身份而言,其实已经是“屈尊”了。这无疑是一种明確的友好讯號,是表达善意的姿態。
“流荧一直没什么朋友,你是唯一一个被她称之为朋友的人,我作为母亲,给她的朋友准备一份见面礼,这是应尽的礼仪。”王冕夫人又道。
高德心中瞬间瞭然,立刻明白了王冕夫人补充这句话的深意:
这枚窃语木树种,不是什么还人情的筹码,也不是什么利益交换的工具。
仅仅是作为他与流荧之间“友情”的见证与礼物
之前与之后不论再发生什么事,都与这枚种子无关。
“多谢夫人。”高德没有客气,接过这枚树种。
窃语木树种触感冰冷,握在手中时会轻微蠕动,仿佛在呼吸。
他脑海中闪过关於窃语木的资料信息:
这是一种反预言与防护专精的魔法树木,也被称之为守秘杉。
歷来是法师、间谍、阴谋家以及各类秘密结社最为珍视的魔植之一。
因为窃语木一旦生长至成熟期,便会自动常驻一道强大的守秘结界。
所有试图窥探结界內部的预言系法术,包括但不限於侦测思想、探知、鹰眼术、侦测魔法等,都必须与窃语木进行一次豁免对抗。
一旦失败,法术便会瞬间失效,无法窥探到任何信息。
即便成功,大部分情况下,窃语木也会立刻感知到被窥探的痕跡,发出微弱的魔力波动,提醒结界內的生物。
除此之外,在窃语木的守秘结界內,所有生物都可避免被探知、定位生物等追踪类法术锁定。相当於多了一层天然的隱匿屏障。
若是主动触摸树干,还可激活窃语木的另一个能力:庇护结界。
在这层结界內进行各类魔法实验,即便实验失败,產生的爆炸或是魔法反噬伤害,也会直接减半,极大地降低了法师实验的风险。
还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