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领并不熟悉,负责此战的乃是齐汉豫州刺史徐龛,他眼见汉军派一小队骑兵径直抵达阵前,停留在距离己方三百步左右的距离,只道是汉军前来挑衅,当即手指来骑,问左右护卫道:“南人叫阵,谁能为我驱之?”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亲信将士纷纷上前请命,其牙门将于药说道:“使君,且让我会上一会。”
于药是徐龛部下知名的勇将,他手中长槊重二十斤,却能挥舞自如,在中原战事中,屡屡为徐龛斩杀敌军悍将,徐龛对他极为信任,当即就命令他出战。
于药持槊到得阵前,眼见刘朗头戴兜鍪,却没有胡须,似乎非常年轻,忍不住嘲笑道:“都说刘羡麾下猛将如云,怎么今日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出战,莫非军中无人吗?”
话音未落,刘朗突然催马向前,挥剑一挑,竟然将于药的长槊荡开。借着马速,他倒转剑柄,在两人擦身而过时,反手用剑刃插入马腹,令于药随马匹跌落在地,接着又兜转回来,驱马用马蹄践踏其身。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好比兔起鹘落,迅捷无比。两军都没有反应过来,刘朗就已将于药踩死在地,而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由衷地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完全不像是有来有回的阵斗,倒像是在杀鸡。
而刘朗再次跃马阵前,用母亲准备好的手帕擦拭剑锋上的血迹,看也不看地上的死尸一眼,重新用着朗朗初成的男儿语调,对着敌军轻描淡写地叫阵道:“这个不够,还有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