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苍副统领有何打算?”
苍六策苦笑道:“佟铁枪,你们可是都投了镇西军?”
佟铁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脸现不忿。
“朝廷用几个阉人来领导我们御林军,不知苍副统领如何想的,我等二营将士,均是心中不服。”
苍六策微微点头,转首看了一眼佟铁枪身后的两千人马。
“佟将军,我得回营了,不知可否?”
佟铁枪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苍六策已经看穿了他们几个谋反行为,现在该是他灭口的时候,自己两千人,对面只有数百护卫。
“苍副统领,能跟我说说,你有何打算吗?”
苍六策有些为难地皱眉道。
“佟将军,你也知道,在我三营和四营中,有皇家背景的将士很多,要想干点别的,很难起事。”
佟铁枪一笑:“你营中的皇亲国戚再多,还能多过我二营么?”
苍六策一愣,确实,御林军中高人一等的一营和二营中,皇亲国戚是最多的,既然想反水,必须以雷霆手段对之,想和和气气地行那谋反之事,到哪里也不成。
“你是如何做的?”
佟铁枪一耸肩:“你也看到了,那两颗玩忽职守的将领人头,也只是个代表,营中还有许多他们的手下将士人头,无需一一展示给统领大人看吧。”
“确实如此,敢问你们以谁为主?”
“钟无极。”
“嗯?怎么可能是钟无极?”
佟铁枪一笑:“确切地说,是钟无极身后的人。”
“谁?”
“那位一箭射穿石敦铠甲的人。”
苍六策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有此能耐,确实让人折服。”
两人沉默下来,半晌后。
“佟将军,可否给我带个话,苍某愿意听从他的指挥,不知...”
“以苍副统领之能,自然是受欢迎的,不知苍副统领有没有信物给我?”
苍六策伸手摸出自己的腰牌,随手抛给了佟铁枪。
“此乃苍某的腰牌,见牌如见本人,谁若不服从命令,尽可斩之。”
佟铁枪接住腰牌,有些疑惑地问。
“苍副统领,不知你为何突然行此凶险?”
苍六策苦笑道:“佟铁枪,明人不说暗话,我早就判断尔等要反,不说你佟铁枪,就说二营的轮值将士,轻易让一伙民众冲进粮仓中,肆意抢夺粮食,谁会相信?”
“可是...”
“然后又见石敦和钟无极的表现,再加上你们的家属都被悄悄送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户部粮仓被二营和其他几个营的队伍围住,这可是整个京都城的命脉,我有其他选择么?”
佟铁枪赞道:“果然是苍六策,心思超人一等。”
苍六策摆手道:“啥超人一等,苍某可是三四营的首领,专门负责城内治安的,难道你觉得,我们平时都跟你二营一样,在打瞌睡吗?”
佟铁枪一拱手:“多谢苍副统领看得起佟某,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放心便是。”
苍六策点头:“这也是为何我会找上你佟铁枪,而不去找石敦和钟无极的原因。”
“啊?这是为何?”
苍六策苦笑摇头:“唉,佟铁枪啊,你的为人谁不知道,耿直,诚实,不会拐弯,你办事,苍某放心。”
“不管苍副统领是夸赞还是讽刺,佟某都受了,咱不啰嗦,距离太子登基时间不多,估计他们要开始行动,苍副统领保重。”
“佟将军保重,苍某等你的消息。”
两人拱手施礼,各自提马跑向自己的队伍。
两队人马呼隆隆各自分开走了。
佟铁枪回到自己的军营中,稍稍松了口气,这一趟去皇宫提了人头请罪,以为怎么也得撕破脸皮,跟人打上一仗。
谁知,竟然有惊无险,还是安全回到了营地。
刚要让侍卫帮他卸甲,歇会儿。
谁知屋外有护卫高声喊了起来。
“报,郭公公到...”
佟铁枪无奈,转身迎出门外。
郭忠带了两百多名护卫,一路大步走了过来。
两人相隔了老远,郭忠便大声喝道。
“佟铁枪,为何粮仓区多了人马?”
佟铁枪拱手道:“郭公公,昨晚粮仓被抢,今天便有七营的人过来协助防御。”
说着话,郭忠已经来到近前,皱着眉头。
“统领大人的命令是,各司其职,不得越界办事,七营的位置是城防,没有统领大人的命令,不得擅离职守,他们过来协防,是谁下的命令?”
佟铁枪面无表情:“郭公公,七营协防,此事只是通知了佟某,并不知道是谁的命令。”
“你立刻去通知他们,马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