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皱眉。
“雨琦,你真要去?”
“要去。”
“为什么?”
雨琦顿了顿。
她脑海里闪过苏洛离开时的背影,也闪过地宫里那口青铜巨棺。
“因为苏洛可能需要这支哨子。”
秦远山看着她,眼神复杂。
“只是因为这个?”
雨琦避开他的目光。
“还有,那是古墓。考古院不能完全退出。”
秦远山哼了一声。
“嘴硬。”
雨琦耳根微热。
军官没心思管这些,拿起通讯器走到一旁。
“请求重新评估哑龙沟行动权限……是,雨副院长坚持参与……她手里有疑似关键物……不建议强行收缴,未知风险高……”
片刻后,他放下通讯器。
“上级批准临时联合行动。两个小时后出发。我带一支六人小组,你负责现场判断。”
雨琦立刻说:“人太多会出事。”
军官皱眉。
“六人已经是最低配置。”
“带枪可以,别开火。”
“如果遇到危险?”
“先问我。”
军官冷笑。
“你以为墓里的东西会听你讲道理?”
雨琦看了他一眼。
“不会。但枪声会让它们更兴奋。”
军官的笑僵住。
秦远山收起地图。
“我也去。”
雨琦立刻反对。
“老师,您年纪大了。”
秦远山瞪她。
“我当年下火城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这不是一回事。”
“当然不是一回事。”
秦远山把照片收好。
“所以我更要去。哑龙沟那块残碑,是我年轻时拓回来的。里面的文字,我比你熟。”
雨琦还想说什么。
秦远山压低声音。
“你拿着鬼哨,军方盯着你。我在,至少能替你挡一挡。”
雨琦沉默了。
她点头。
“那您必须听我安排。”
秦远山笑了一下。
“行,雨副院长。”
两个小时后,车队离开营地。
夜色沉下来,山路难走,越往西南走,通讯越差。
车厢里没人说话。
雨琦坐在靠窗位置,鬼哨贴在胸口,凉意一直渗入皮肤。
军官坐在她对面。
“我叫周临。”
雨琦看向他。
“雨琦。”
“我知道。”
周临检查弹匣,声音压低。
“之前态度不好,职责所在。”
雨琦淡淡道:“我理解,但不接受。”
周临动作一顿。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周临瞪过去。
“笑什么?”
年轻士兵立刻坐直。
“没笑,队长。”
雨琦看了那士兵一眼。
“你叫什么?”
“赵小川。”
年轻士兵挠了挠头。
“雨院长,我第一次出这种任务,有什么忌讳您提前说,我胆子不大,但腿脚快。”
秦远山坐在后排,闭着眼开口。
“第一忌,不该看的别看。第二忌,不该拿的别拿。第三忌,听到有人喊你名字,别回头。”
赵小川脸色一白。
“秦院长,您别吓我。”
秦远山睁眼。
“我没吓你。以前有个学生在墓道里听见他妈喊他,一回头,脖子扭了三圈。”
赵小川吞了口唾沫。
“那要是队长喊我呢?”
雨琦说:“先看他脚下有没有影子。”
赵小川更慌了。
“雨院长,您也吓我?”
雨琦摇头。
“我很认真。”
车厢里气氛更沉。
周临皱眉。
“这些说法有科学依据吗?”
秦远山懒得看他。
“你下了墓,就知道科学会不会救你。”
周临没再说话。
半夜十一点,车队停在哑龙沟外。
前方道路塌陷,车辆无法继续。
众人下车,改为步行。
山谷入口立着一块旧石碑,碑面被苔藓盖住大半。
雨琦用手套擦开,露出几个字。
“哑龙禁地。”
赵小川小声问:“为什么叫哑龙?”
秦远山答道:“传说这地方有条地龙,被人钉住了喉咙,从此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