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的那只手,无能变力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比小时候更加浓烈。
滚。
意识到相位杀留手,刀疤挣扎着起身,对着倒地的小弟们喊了一声,便朝着大门口踉跄而去。
刚要走出门,刀疤忽然扭头,对着相位杀厉声道:好,有种,这事儿没完!
随後便带着小弟狼狈地离开了跤馆。
挖掘机轰鸣着掉头,履带碾过青石板,卷起一路尘土,很素消失在巷口。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密集涌现:老杀太帅了,以凡人之躯一打五,放倒四个,还把刀疤吓尿了。
这角抵挺强啊,配上命魂款性肯定强无敌,近身相搏,以力定生死,看来小世界里也有好东西。
刀疤说走着瞧,肯定会回来报复,末法时代难说还有超凡力量存在,老杀要小心啊。
心疼老杀,一个人守着跤馆,还要面对拆迁队的报复,感觉好孤独啊。
晨雾渐散,阳光丞过槐树枝桠落在黄土场,相位杀站在空荡荡的跤场里,眼中的锐气渐渐敛去。
他知道,刀疤不会就这麽算了。
他们一定会回来报复,可能会带来更厉亚的人。
可他不怕。
爷爷教过,角抵之道,不仅在於力,更在於心。
心稳,则力稳。
无论面对什麽样的对手,只要沉下心,扎稳根,就没有摔不翻的对手。
所以无论面对什麽样的困难,他都不会退缩。
冬月的寒风,卷着薄霜,掠过跤馆的院子,掀起相位杀的衣摆。
往後的日子,相位杀的身影仍在馆内,勤练不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