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碧海宫主和那名统领,重重地砸在了医馆门口的泥地里,摔得灰头土脸,满嘴都是泥。
林轩走上前,有些嫌弃地看着这两个穿着华丽却满脸污泥的家伙:“我说你们这剧组,技术不行就别玩高空作业,看看,摔成这样,还得我这当大夫的给你们收场。”
碧海宫主抬起头,刚想发火,却突然看到了站在林轩身后、正一脸坏笑的天帝。
“天……天帝?你是中州那个消失了十万年的天帝?”碧海宫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天帝冷笑一声,抖了抖重新飞回手里的抹布:“什么天帝,老夫只是公子的一个扫地仆人。你这小辈,刚才说谁是你的鱼?”
碧海宫主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裆流了出来。
林轩皱了皱眉,掩住鼻子:“老天,赶紧把这俩弄走,这味儿太冲了。还有,把门口那堆烂木头清理了,别耽误我下午看鱼。”
“好嘞公子!”
天帝拎起碧海宫主,就像拎着一只死狗,随手往镇外的粪坑方向一扔。
林轩重新回到院子里,看着那几条正争先恐后吞噬药渣的红鲤鱼,心里一阵舒心。
“嗯,还是这些鱼听话。老天,去看看那几匹马,拉磨拉得怎么样了。要是敢偷懒,明天就把它们炖了做鱼饵。”
此时,在遥远的北海,碧海宫的总部内,存放宫主命牌的殿堂内,一阵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
负责看守的长老推开门一看,整个人直接吓昏了过去。
“宫主……宫主的命牌碎了!碧海飞梭的气息,消失了!”
整个北海,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清河镇的阳光依旧明媚,林家小院里,那股子淡淡的药香味和鱼腥味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子极其诡异却又和谐的人间烟火气。
林轩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刚从后院折的梨树枝,有一下没一搭地剔着牙。
刚才天帝带回来的那几个“高空作业者”,此时正整整齐齐地跪在院子中间,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天,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一个个穿得跟龙王爷似的,技术却这么烂?”林轩有些嫌弃地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碧海宫主。
天帝赶紧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公子,估计是附近哪家杂耍班子的。您看这身衣服,做得倒挺精致。要不,咱把他们留下来,正好后院那几亩地还缺个施肥的。”
林轩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吧,既然来了,也别白跑一趟。那个谁,那个拿叉子的,你会干什么?”
碧海宫主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霸主的样子,他看着林轩,虽然感应不到对方任何修为,但那种发自灵魂的恐惧让他连头都不敢抬。
“小……小人会……会引水施肥。”碧海宫主颤巍巍地说道。
林轩眼睛一亮:“哟,这倒是挺对口。老天,带他去后院,那几亩韭菜正等着浇水呢。记得,别用他那个叉子乱捅,把我地捅坏了,我饶不了他。”
“好嘞,公子!”
天帝拎起碧海宫主,就像拎着一只死鸡,直接丢到了后院。
剩下那十几名碧海宫的家丁和统领,此刻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们呢?都会干点啥?”林轩扫视了他们一眼。
“回至尊,小人会……会洗碗!”
“小人会……会扫地!”
“小人会……会给马刷毛!”
一群碧海宫的强者,为了活命,此刻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报起了自己的“技能”。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这下咱这医馆的卫生总算能搞上去了。老天,把他们全带下去,该洗碗的洗碗,该刷马的刷马。要是敢偷懒,晚上不许吃饭。”
“好嘞,公子!”
天帝拎起一长串“劳动力”,浩浩荡荡地走向了后院。
此时,在后院里,苍云长老三人正撅着屁股推着磨,看到碧海宫主被拎了进来,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哟,这不是碧海宫主吗?怎么,你也来为公子效力了?”苍云长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调侃道。
碧海宫主看着昔日的竞争对手此时竟然在这儿推磨,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苍云,你……你竟然在这儿推磨?”
苍云长老冷笑一声:“推磨怎么了?能为公子推磨,那是咱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看看那石磨,那是普通的石头吗?那是万法磨盘!你再看看那马,那是普通的马吗?那是祖龙血脉!赶紧的,去那边拎粪桶,别耽误了公子的韭菜。”
碧海宫主转头一看,只见一名穿着破烂布鞋的老头正拎着两个臭气熏天的粪桶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