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红裙女子惊恐地大叫,她手里那根足以焚烧虚空的凤凰杖,在那豆渣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根枯树枝,瞬间被砸成了粉末。
“啪!”
在那一众清河镇居民惊愕的注视下,这位自诩“凤凰妖帝”、一身修为已达大帝境的老怪物,竟然被那一盆豆渣直接扣在了脸上,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了几千个跟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化粪池里。
“噗通!”
熟悉的落水声再次响起。
全场死寂。
药尊手里的勺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那是凤凰妖帝啊!妖族真正的至高存在,竟然被公子随手泼的一盆豆渣给秒了?
天帝冷笑一声,丢掉手里的磨柄,眼神中满是不屑:“妖帝?在公子眼里,还没这豆浆金贵呢。老金,去把那老山鸡拎回来,公子刚才说了,晚上要弄小葱拌豆腐,我看那老山鸡的毛挺亮,正好拿来当个鸡毛掸子扫扫灰。”
九天神帝老金嘿嘿一笑,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粪坑旁,随手一抓,将那已经昏死过去的凤凰妖帝拎了起来,像拎着一只死狗一样,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林轩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有些嫌弃地看着那被拎回来的红裙女子:“老金,这女人长得挺凶,怎么这么不禁摔?行了,别在那儿碍眼,把她带后院去。刚才老天说那几匹马的毛有点脏,让她去给马刷刷毛,我看她刚才那一身火挺旺的,正好拿来烘干马毛。”
拿大帝当吹风机?
药王谷的几位长老趴在地上,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没直接原地飞升。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无尽的恐惧。
“大哥……咱们还是使劲干活吧,至少……咱们还没被拿去烘马毛。”
此时,在林家小院的厨房里,大锅已经支了起来。
老金拎着凤凰妖帝,直接丢进了后院。
“老山鸡,听见公子的吩咐没?吐火!吐最精纯的涅槃火!要是这豆浆煮不熟,老夫今天就把你拔光了毛炖汤!”老金冷冷地瞪了凤凰妖帝一眼。
凤凰妖帝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她看着周围这一圈“仆人”,再感受到身上那足以镇压天道的因果禁制,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修行百万年,历经无数劫难,本以为已经站在了诸天的顶端,可今天,她竟然要在这小小的医馆里,给人家当吹风机和打火机?
“呼——!”
凤凰妖帝哪里敢反抗,只能满含屈辱地张开嘴,吐出了一团暗红色的涅槃本源火。那火一出,整个厨房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原本普通的铁锅,在这一刻竟然散发出了极其浓郁的道韵。
林轩在外面喝着豆浆,闻到厨房里传出来的热气,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火挺旺,老金办事就是靠谱。”
不多时,一盘盘白嫩嫩、颤巍巍的豆腐就被切成了方块摆上了桌。
林轩看着自己的杰作,成就感满满。
“来来来,小葱拌豆腐,一青二白!大家伙儿都尝尝!”
林轩坐在石桌旁,夹起一块蘸了酱油的豆腐送进嘴里。
“香!真香!老天,去把我那瓶珍藏的老醋拿出来,这豆腐没醋可不行。”
天帝赶紧跑进屋,捧出一个看起来黑不溜秋的瓦罐。
林轩美滋滋地吃着,看着那一院子正满脸虔诚干活的大佬们,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这才叫生活啊。”
夕阳西下,清河镇的阳光依旧明媚。
而在那后院里,一曲极其宏大却又极其心酸的《好日子》,伴随着凤凰的哀鸣和钟声,再次响彻了整个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