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刚入这摊浑水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慌,也怕,但那时候还有退路。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后来一步步走下来,越陷越深,越走越远,等到想回头的时候,回头路早就没了。他夹着烟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现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不觉,他似乎已经开始乱了。
他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他被戴上手铐的一幕。真是讽刺,他明明是市局副队长,却在害怕这样的事情。但他又不能不怕,这件事要是把他牵扯出来,那他肯定会被戴上手铐。别说副队长职务,都不可能留在市局,一定会被开除,然后进去。
他把烟蒂狠狠摁灭在窗台上,又点了一根。不能想,越想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