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任何警告性的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进口袋里,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东西。四周的警员已经围住了车,目光都锁定在这辆车上。
吴列慢慢地松开了方向盘,他靠回座椅上,后脑勺抵着头枕,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从他的胸腔里涌出来,带着一整夜的疲惫和挣扎,最后消散在车厢里。
他再睁开眼时,目光落在仪表盘上那根纹丝不动的油量指针上,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短,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迟来的了然。原来这辆车从始至终就不是给他开的,这是给他准备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