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兰中合接了,老周自己也叼了一支,两个人在办公室点上。烟雾细细地升起来,老周眯着眼,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水葛镇那条路,我去年走过一趟,”老周说,“颠得我半天下不了车。”
兰中合苦笑了一下:“现在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镇上开了几次会,想修,没钱。报告打上去了,还在等。”
“等。”老周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都在等。你在等钱,我在等编,他在等调,全县都在等。这件事啊,等县里合并后再说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办公室那头有人在喊老周,老周应了一声,掐了烟头,拍了拍兰中合的肩膀:“有事来找我,别总自己扛着。”
兰中合答应一声,摆摆手,走出了办公室,心里默默想着,“两个县合并,水葛镇会不会有钱?会不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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