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她期盼了许久的事,可有时候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身为女子的她主动帮男人脱衣,她怎么想,怎么羞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饥不择食了呢!
月凝霜沉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双手紧紧地攥住身下的被褥。
林云看着震惊莫名的月凝霜,知晓女人这是害羞了。
他心中愈发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正确,嘴角含笑道:“凝霜,怎么?不敢帮我脱衣服吗?这可不像你北雪神宫宫主的作风。如果你不帮我脱衣服,今晚我可要盯着你看上一晚上了。”
夜色静寂,寒风呼呼地从屋外掠过,卷起一地雪花。
月凝霜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她是再也不想经历林云那灼热的目光打量了。
在她想来,早点进入主题都比自己一直光着身子让林云打量要好上许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穿衣服,可能会拘谨、羞涩,可若是两个人都不穿衣服,那局面就要轻松许多了。
一丝不挂本身不是一件羞于见人的事,毕竟人生来本就无一物,赤裸裸地来,赤裸裸地走,之所以会变成一件严肃的事不过是因为大多数人都穿衣服罢了。
世间之事,很多时候都束缚在“大多数”这三个字上。
床榻上,平躺的人换成了林云。
月凝霜低着头,跪坐在林云身旁。
从林云的视线看过去,几乎看不到女人的眼睛,因为女人一直有意识地躲闪,侧着脸,垂着眼帘。
他只能看到女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非常羞于与他目光接触。
林云也不强求,只是静静地看着女人,欣赏着女人那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的侧脸。
女人的轮廓线条柔美、精致,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每一个部位都美得恰到好处,仿佛上天最得意的造物。
红唇温润,几缕青丝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莹润如玉。
外袍,中衣,内衫……
女人的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是一个动作一顿,仿佛每解开一个系带都需要鼓足莫大的勇气。
林云可以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身上衣服的不断减少,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明显。
在他的注视下,最后一片遮挡被褪下时,他看到月凝霜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掩住了唇,仿佛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这是震惊的表现。
此情此景,他已经见怪不怪,因为跟他坦诚相见过的女子,似乎每一个都会这样。
他虽然看不见女人此刻的表情,不过也明白女人在震惊些什么。
他从床上坐起,从背后抱住女人,双臂环过纤细的腰肢,将其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的嘴唇贴近女人耳畔,嘴角上扬,意有所指地道:“你看见比大道之巅更美的风景了吗?”
此前,女人问他觉得眼前的风景怎么样,现在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月凝霜咬着唇,没有回答,不过急剧升温的身子却明显已经给出了答案。
林云被女人身子的滚烫烫得终于难以自持,一把掰过女人的脸蛋对着那张诱人红唇吻了下去。
月凝霜的眼睛先是瞪大,瞳孔中倒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眼中有一丝惊慌,一丝羞涩,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等待了许久的释然与欢喜。
时间流逝,月凝霜缓缓闭上眼睛,最后转过身体,双手揽上林云的后背。
屋外,寒风席卷着雪花,呼啸声一阵高过一阵。
屋里,比雪花更白的躯体开始迎接比寒风更激烈的洗礼。
烛火摇曳,光影晃动,窗棂上倒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
数日过后。
一夜过去。
林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昨日更妩媚、更惊艳的脸庞。
月凝霜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柔和,似能融化钢铁。
女人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春意,几缕青丝散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庞更加动人。
女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空守闺房已久的妇人终于等到了归家的夫君,眼中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满足。
四目相对,月凝霜粉唇轻启,声音轻柔地道:“你一个月后再开始闭关修炼吧。”
按照计划,得到了诸多灵物后,他要抓紧时间提升修为了,毕竟多一分修为,多一分保险,可现在,女人让他一个月后再开始,意思不言而喻。
林云看着女人,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道:“一个月?够吗?”
月凝霜知道男人是在调戏自己,然而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后,现在她已经有些免疫了。
面对男人的调戏,她的眼神不再躲闪,内心也不再羞涩,只是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