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疏离的丹圣,不是那个对他避之不及的宁悠,而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了想要等的人,再也顾不上矜持的痴情女子。
林云看着女人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丝罕见的柔软。
他没有阻止女人,只是任由女人笨手笨脚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衣袍落地,肌肤相贴。
女人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林云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团烈火包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甘愿被焚烧殆尽的诱惑。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屋子的寂静终于被一道旖旎的闷哼声打破。
随着这道闷哼声响起,原本安静的阁楼里宛如掀起了狂风暴雨。
窗棂上的阳光被晃得碎落一地,床幔无风自动,在晨光中疯狂摇曳。
女人的声音时高时低,如泣如诉,像是山间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舒缓,偶尔被石头挡住去路便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紧接着很快又被更猛烈的浪潮吞没。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照在院里花树上,照在那口尚未冷却的丹炉上。
院子里很安静,唯有阁楼里不时传出的呜咽,低回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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