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非常惨痛的历史。
“后来,尸变解决后,这里就改名鸡鸣山,每年都会派人来巡查,三百年来从来没间断过。”
闻言,池然心头一酸,这种默默付出的事,根本没人知道。
小月听着也心酸,因为三百年来每年都有人巡山,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才能传承这么久。
“那,这巡山的任务谁负责?”
“我们寺庙,每年我们都上来,一代代传承。”武僧说着,想起第一次上山。“我第一次跟师父上山,那时才七岁。”
一晃快三十年。
“之后,我每年都会上山,这几年我也带着徒弟上山。”武僧这次没带徒弟,是知道这次来任务艰巨。
池然大概知道,为何要取名鸡鸣山。
“公鸡打鸣除邪祟。”
“是有这个寓意,每年也会往山上放很多公鸡,虽然这公鸡可能被野兽吃掉,起码也能听到公鸡打鸣。”武僧上次来,还听到了打鸣,这次来没听到。
闲聊,时间过得最快。
天黑了。
山里格外的阴冷。
池然体质比较敏感,总觉得后背发凉,干脆转过身用火烤着后背。
这顶上没有救济站的那种小房子,听说之前盖过,都被动物给拆了。
搭建了两个帐篷,池然跟小月一个。
刚躺下,就听到狼叫。
小月转过身,对于这种情况要说不怕是假的,说怕吧她们又很淡定。
“少主,我们这次上山,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阻碍挺多,无形的。”池然知道小月想要说什么,她也是有感觉的。“不要太在意,只要我们心里认定要做的事,不要动摇,就能突破难关。”
小月已经好了很多,白天几乎没事,这躺下后又有点不舒服。
“也不知道家主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
“他们几个又不傻,我们都给了信号,地图。”池然丝毫不担心,毕竟那几个人哪个差,哪个弱。
就是背了个定时炸弹。
池然比较担心,老祖那僵尸到底要干嘛。
闵月华费劲把尸体送回来,又要做什么。
真是为了复活。
她想不通闵月华复活的点在哪?
迷迷糊糊睡着,好像有人叫她,刚要起身,被一道光压了下来。
猛地惊醒。
这才知道,刚才是有人勾她的神魂出去。
外面的武僧一直在念经。
他们晚上都是换班休息。
池然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她从帐篷里出来。
外面风凉。
看着篝火的柴不多,她过去添了几块。
坐在火堆前,静静思考。
一点困意没有,就这样坐了一个小时。
太古醒了,出来跟外面的人交换,让他们也去休息。
看到池然在这,便走了过来。
“怎么不睡觉。”
“睡醒了。”池然是一点困意没有,看了眼太古。“你要是困,就去睡,我可以看着。”
太古坐了下来,“我也睡醒了。”整了下火堆,下面有烤红薯。
池然非常惊讶,“这怎么还有红薯?”记得上山时,也没带这东西。
“上来的路上,有一块野地,他们种的,就顺道挖了一些。”太古也好奇,这地方谁种红薯。
武僧说是他们种的,看这片地挺好,山上也有动物需要吃,每年都会在这种点,能长成什么样,能剩多少就不知道了。
红薯长的还不错。
太古整了一个递给池然。
池然是真没想到,在山顶还能吃上烤地瓜。
“烤了多少?”
“挺多,他们来都够吃。”太古估算着,人该到了。“放出信号这么久,他们不管在哪,只要在这附近的山脉都能看到,估计也会很快赶来。”
池然轻叹道:“他们要是光赶路,早就到了,问题是背着一个尸体。”那尸体,可不是一般人能背。
“也是。”太古想到,两米的僵尸,是真难背。
何止难背,一到晚上就闹腾。
鬼火。
鬼哭狼嚎。
尸体动弹。
张永恒跟司铭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晚上用的绷带,围布都不同,还有符咒。
身上两把剑,一把长剑,一把短剑。
尸体动弹时,这两把剑都会震动,全靠它们镇压。
四点钟,尸体就会消停。
这一路真是,胆战心惊,一个多月他们已经习惯。
可今晚,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