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长!军统来电,询问土肥原咸儿在哪里。”
项楚笑道:“看来军统吃了土肥原咸儿的亏,想找他算账。富贵!问问宝歌,土肥原咸儿现在在哪里,回头将其行踪告诉军统。
不过,咱要提醒军统,土肥原咸儿没那么好杀。”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项楚见刘正雄发完电文,吩咐道:“老刘!把军统派人刺杀土肥原咸儿一事告诉章飞。他们可假冒军统,袭击竹机关宿迁据点。”
刘正雄点头道:“明白!”
南京,浦口火车站候车室。
土肥原咸儿腰插杀猪刀,装扮成了一名威武杀猪人。
胖得像猪且满脸横肉、一身杀气的杀猪人很是搞笑。
牛岛关子挽着一名酷似他的特工,忍不住笑出声来。
土肥原咸儿低声训斥:“关子!不要笑,严肃一些。”
牛岛关子不好气地说:“大将!您太小心了,这么多竹谍和卫兵保护您,谁敢过来刺杀?”
土肥原咸儿低声呵斥:“你知道什么?本大将深受支那人痛恨,若有人来刺杀本大将者,必是从你手下偷走东南情报网名单之人。”
牛岛关子负气地说:“大将!关子没有丢失名单。”
她的声音比较大,惊得候车室里的人纷纷朝她侧目。
土肥原咸儿拔出杀猪刀,狂吼:“八嘎!看什么看?”
一位鬼子商人指着他的替身高呼:
“快看!那个人就是土肥原大将。”
“呯!”地一声。
一颗子弹射进土肥原咸儿替身的头部。
土肥原咸儿替身轰然倒地,一命呜呼。
牛岛关子吓得尖叫:“大将!他死了!”
如此混乱的场面,没有人听她叫什么。
土肥原咸儿眼疾手快,朝逃跑的刺客一把甩出杀猪刀。
“啊!”地一声。
刺客后心中刀,踉踉跄跄地向前奔逃。
可是周围的鬼子兵和特务众多,接应他的人却未现身。
土肥原咸儿在后面狂吼:“抓活的!为大将报仇。”
鬼子卫兵和特务们蜂拥而上,将刺客死死地摁在地上。
刺客见无法逃脱,高呼一声:“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然后,他使劲一拉藏在怀中的手榴弹。
“轰隆!”一声巨响。
刺客义士和控制他的鬼子们同归于尽。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快!查明刺客身份!”
言毕,他急忙带着牛岛关子闪进贵宾室。
不多时,一名竹谍拿着一封遗书上前,躬身道:
“机关长!刺客是支那军统的特工,报复您指挥我们端了军统南京站,及其周边的军统组织。”
土肥原咸儿接过遗书,流出几滴鳄鱼泪,叹息:
“唉!你不是傻吗?谁能刺杀得了本大将?”
竹谍报务奔上前,结结巴巴地说:
“大将、大将阁下!大事不好了。”
“啪!”
残暴的土肥原咸儿甩了他一个耳光,大声呵斥:
“八嘎!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高桥小正来电!”
竹谍报务干脆将电文递给他,捂着脸退到一旁。
土肥原咸儿看了一眼电文,顿时血压飙升,摇摇欲坠。
牛岛关子取过电文,惊道:“竹机关在宿迁的据点被支那军统一锅端了?高桥小正的命可真大。”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怎么全是支那军统?”
牛岛关子急道:“大将!也不知道山田本雄怎样了。”
土肥原咸儿吩咐道:“报务!快给山田本雄发报,立即上报左兵卫孝郎的降兵团的情况。”
“哈咿!”
竹谍报务急忙领命。
土肥原咸儿若有所思地说:“莫非是影机关长使坏,命令左兵卫孝郎带人袭击我的手下?”
“怎么可能?!”
牛岛关子嗤之以鼻地说。
不多时,竹谍报务报告:“大将阁下!左兵卫孝郎降兵团团部也被支那军统偷袭,山田本雄侥幸逃脱,左兵卫孝郎生死未卜,降兵团被支那军统挟持带跑了。”
“真、真的?!”
土肥原咸儿呆若木鸡,半晌才说:
“快!把这件事情告知影机关长。”
“哈咿!”
竹谍报务急忙领命。
鬼子驻港警备军司令部,高级餐厅。
牛岛海二带着侍从官石川智仁走进餐厅。
餐厅里共有四名女优,打扮得花枝招展。
牛岛海二吩咐道:“你们四人去门口迎接影机关长!”
“哈咿!”
女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