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听得真真切切,恶心到想吐。
项楚摇头道:“土肥原君!你不喜欢美女吗?难道有龙阳之好?”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开个玩笑!本大将还是最喜欢青木小姐。”
项楚呵斥:“那是我夫人!你想找打?”
刘正雄劝道:“家主别生气,请饮酒。”
项楚点头道:“好!不生气,土肥原君!请举杯畅饮吧。”
土肥原咸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笑道:“哟西!好酒。”
项楚晃着酒杯,笑问:“土肥原君!按照支那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过来找我,肯定有要事相商吧。”
土肥原咸儿从兜里取出一张报纸,递给项楚,冷声道:“影机关长!这是不是你的杰作?!”
项楚接过报纸,大声念了起来:“土肥原大将的终极梦想!写的太好了,这作者是人才啊,改天本机关长也要找到他,好好地宣扬宣扬。”
土肥原咸儿抢过报纸,大声嚷嚷:“大雄!我问你话呢。”
项楚不好气地说:“不是支那军统诬陷你吗?干嘛问我?”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莫非你在支那军统里安插了眼线?”
项楚举杯,点头道:“当然!来!再饮一杯。”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不!你说说看,支那军统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本大将不信你在军统安插了眼线。”
项楚不假思索地说:“你的手下凌零死了,这算不算大事?”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看来你在支那军统真的安插了眼线。”
项楚疑惑道:“土肥原君!莫非是你吩咐手下送凌零归西?”
“当然!”
土肥原咸儿心照不宣地说。
他冷脸一板,笑眯眯地说:“影机关长!若是你和青木莲花离婚,我就撤诉,不与牛岛海二一起告你了。”
项楚冷笑道:“青木莲花有我的孩子了,我为什么离婚?本大将奉劝你一句,不要跟牛岛海二沆瀣一气。”
土肥原咸儿笑盈盈地说:“你有那么多女人,也不缺青木莲花一个。”
项楚奚落道:“土肥原君!以你的品貌和地位,青木莲花能看上你?”
土肥原咸儿大声咆哮:“大雄!你敢讥讽本大将?本大将要挑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