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飞的脑浆,破碎的躯体..........
她们从未见过。
战场,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它确实是这样的。
当春雨丫鬟回来的时候,双腿都是发软的,无色的脸颊,仿佛比纸都要薄,甚至时不时还要干呕两下。
她坐下,双眼愣的发直。
“不好意思啊,春雨姐。”正和小红豆玩耍的虎子,憨憨道歉。
春雨丫鬟挥挥手,咽了口唾沫,再看看坐在小楼上的姑娘,凑过去。
“叫什么名字?和公爷什么关系?”她忽然眼睛明亮的厉害。
“春雨姐姐叫我虎子就成,公爷是我兄长。”虎子乖乖回答。
“那就是一家人,刚才你叫姑娘什么?”
“明月姑娘啊?”
“屁!要喊嫂子,懂不懂!”春雨丫鬟急忙纠正,并且很是凝重。
“是,嫂子。”虎子那里是春雨丫鬟的对手,从善如流。
“叫一声。”春雨丫鬟催促。
“啊?”虎子茫然,看了眼小楼上坐着的杨明月:“春雨姐姐,嫂子在自己发呆呐,咱不要打扰了。”
“就听我的,你叫了,姑娘就不发呆了。”春雨还用手指戳了戳虎子:“而且还会很开心,很开心,你不想让你嫂嫂开心?”
“当然想!我觉得嫂嫂好像很忧愁。”虎子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叫声嫂嫂,嫂嫂就会开心。不过看着春雨丫鬟急切的模样,想想,还是朝上喊了一声:“嫂嫂。”
杨明月怔了下,低头,望着略带茫然但无比真诚的虎子和一脸坏笑的春雨丫鬟。
她笑了。
“哎.......”
她应了一声。
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