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你居然有这种可怕的能力？！”和一般人看到的不同，九月作为镜子的主人，能看到一些正常情况下看不到的东西。

    那凝聚出来的是长刀吗？普通视角中确实如此，可她看到的却是无数恶鬼亡魂在其中狞笑，一刀斩出鬼哭神嚎，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现在觉得我能击败大法师了吗？”姜淮没有理会九月的眼神，姜淮向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可以……”九月有些不敢与姜淮对视，眼中隐隐有几分畏惧。

    如果之前只是觉得这个人类实力不错，可此刻再看，这完全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噬魂恶鬼，和人类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是真的恶鬼，也不能随意吞噬其他生灵的灵魂。

    这是禁忌之力，打破平衡的绝对禁忌！

    “下一次使用要多久？”回想起刚刚那种斩碎灵魂，然后将其吞噬吸收的快感，姜淮食髓知味，现在立刻就想吞噬新的灵魂。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点不正常吗？”九月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而且这句话中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力量，在诱导姜淮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

    山柰也在这时抓住了姜淮的手臂，白色的光华没入他的体内，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从他头顶飘出，然后发出无声的咆哮后消散。

    “我……”姜淮一个激灵，他的刀术万念无想本就增加了意志力属性，现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先找个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