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澹华今天结局如何先不谈,只说你……迫落万刑,藏头露尾,龟缩在我涅盘墟近万年,今日竟然敢本体亲至?不怕死在这了?”
笑声戛然而止,由明笑转为暗笑,凡是在场还喘气的,谁不知道迫落万刑的‘光辉事迹’。身为天灾魔帝既是绝高的地位,却也是极大的限制,身处劫烬涅盘墟,本体必受天道压制,动则必暴露,所以自第一次魔乱结束后迫落万刑便只能龟缩一动不动,派分身游走各方……
只是那时圣人威望正值鼎盛,不仅没人在乎迫落万刑,还百般折辱,有的甚至直接打杀了其分身,无异于当着面给天灾魔帝一个嘴巴子,所以尽管迫落万刑实力摆在那,依旧无法得到真正强者的敬畏……迫落万刑心知肚明,明知有这根刺却偏偏又拔不得……
伤疤如今好不容易愈合些,又被一个小丫头当面挑开,迫落很生气,为什么人族骂人就骂短?杀心难遏,“诸位,圣族的承诺已经兑现,圣主降世,书院定然分身乏术,此时正是举事的好时机,澹华元君便是诸位最好的投名状!”
展现决心不是口号喊得震天响,而是如同众人一般,纷纷默不作声地切换到战斗模式,开嘴炮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意义的对话只会让浩然之气加身的澹华更加可怕,就在一个【正】字,只是他们沉默、掩饰就有用了吗?
天地有正气!
宣战瞬间,独善天万万年不散的云海被数万万道来自外界的澄澈之光穿透。
浩然之气加身的我对此最为敏感,尤其是丹田疯狂折腾像出去的玉印,若是它有嘴有手,必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凭什么不让我奔赴更好的主人,你配得上我吗……
风起!浩然风!是沉睡在六合八荒之间的浩然风!它们从每一寸土地,每一缕云霞,每一滴晨露……中苏醒,主岛当即坠落万丈之差,是浩然正气之重!
怎么会这么快?怎么能这么快?迫落万刑骇然,在场反派们又有哪一个不是这样?动手!
下一息,澹华一步上前整个人都在发光,天地呼应,万法避退,一枚硕大无朋的【正】字破空而现,横贯两界,竖接天地,这一刻独善天、涅盘墟……万木俯首,江河停流,人兽伏地……
不可能!反派暴退,积郁万年的迫落万刑心中更加扭曲。
一退一进,更显澹华师姐绝世独立,澹然无极而众美从之,唯有身后天幕般的【正】字铺展在她身后,不动则已,动则乾坤倒悬,只为正本清源!
反派与我只有一个想法:澹华师姐(元君)突破了……进阶大乘归元境……一界修士所能达到的极致、终极圆满……千般法术、万般神通,最终归于一身;千年苦修、万载问道,最终成为一念。
只不过……师姐略有常人难察的滞涩,应该是刚进阶不久,可在场几个大反派哪个是常人……尕李贡似是早已知晓一切,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先后祭出数道流光,压裂空间的小山,凄厉咆哮的枷锁,刻有逆道魔纹的魔像,一截纱巾模样的灵光河流,最后是兽形古纹的图腾。
澹华顾不得稳定当下状态便要强行出手,筹备多年的尕李贡早已不知演练了多少遍,就只为这一刻……五种不相同、不同源的至宝,呈五星坐落虚空,霎时此方被澹华师姐控制的天地遍布缝隙,如同一块块晶莹的碎冰,尕李贡满意极了,“元君,如何?”
“原来石族、鬼族是你们灭掉的……”
“我也不想呐元君,石族憨傻,不通情理,鬼族更加可笑,一群鬼物罢了,以为读了些书自己便是人……”,尕李贡摇了摇头,“元君,你说他们可笑不,妄想阻挠天下大势,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天道权柄不只是人族的,是万族的,始文就不该存在,如今本座用石族以滞克变,用鬼族以死制生,用魔族以乱破序,用灵族共鸣自然,用妖族图腾以古破今,你所掌握的始文又能发挥出几分?元君如此绝顶人杰,不该沦为人族恃强凌弱的依仗!”
“刚才你应该已经听到迫落万刑所说,圣主已带圣族再次穿过界河,大势已去,元君还不懂吗?两界原本就是同源,我们都是一家人,共同努力重现太易炁骸原荣光不好吗?”
“本座尕李贡愿意代表兽黎族欢迎元君加入我们,为营造一个更适宜万族蓬勃发展的家园!”
我和瑶瑶听完尕李贡的话当场傻眼,在我们的想象中,一直搅乱秩序、制造麻烦,上蹿下跳的兽黎族大祭司该是有脑子,有独到见地的智慧老银币,怎么现实却是傻学智障?!
他的见地也太独到了些……怎么说呢?有点像那些喊着保护流浪狗,又斥责保安不作为的纯种大傻学,这群左右脑互搏的杂碎纯纯脐带绕颈没死的残次品。
“你们真是疯了……”,澹华也无法想象这样的话是怎么从人的口中说出,“还是圣人太过仁慈,今天我就除掉你们这群祸患。”
众反派却不以为意,澹华掌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