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
到了北京一出车站,拍卖会那边就有人接。
润玉拎着手提箱拉着琉霜的手,跟在进忠和若罂身后一起上了车。
拍卖会那边的经理看到那只手提箱,立刻笑了起来,“谢老板,我一看你这手提箱,我这心就落在了肚子里。我们这次拍卖会就缺一个压轴重宝,就等着您来了。
这样,咱们先去公司。把您这宝贝先存到库里。这样一来心也安稳了,我再送您去宾馆。
明天,从明天开始一直到拍卖会之前,吃穿住用行,我们拍卖行来安排,您呀,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我们来就就行了。”
进忠摇了摇手,笑道,“那倒不用,北京我也熟得很,不比你了解的少,在这儿就不用你领着玩儿了,我们自己可以。拍卖会开始之前,把请柬送过来就行了。”
经理一听,想起自家老板对他的叮嘱,对于这位谢老板,千万别强人所难,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经理连忙点头。
“那行,谢老板,既然您这样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进忠突然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点了点,“还有一件事儿,别管我叫谢老板,换个别的称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