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名,或者说想要把我开除。别说是你了,徐主任都没这个本事。
你呀,哪儿凉快儿哪儿待着去。你玩儿的这些东西,去欺负欺负那些小孩儿。
在咱们工程师这里,你还是歇歇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别说是江棉一厂,就我们屋里这些人,哪怕是从江棉一厂出去了,江城市各大厂子都抢着要。
你以为我们非这儿不可是怎么着?你要是真因为这个事儿,让咱们这些工程师一气之下撂挑子了,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觉得工会是吃干饭的吗?
冯干事,你要想立威,我劝你去找那些老实巴交儿的欺负,工程师这儿啊你还买这个分量。
还有你的手啊,别伸的太长。做事儿之前你先问问徐主任,哪儿能碰哪儿不能碰,心里呀,有点儿数。”
进忠看看表,站起身随手把手里的报纸扔在桌上,拿起了背包,“走了,到点儿下班儿,我得回去给妹妹做饭了。”
厂办办公室徐主任看着冯琳都惊呆了,“你找谁不好?你去找谢进忠,你知道他爸爸妈妈是怎么没的吗?他爸爸妈妈是为了保护厂里的集体物资才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