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明立刻叫了服务生,又叫他拿了菜牌来问进忠说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进忠也不客气,接了菜牌便翻开来看,他一边看一边细细给若罂讲每道菜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
又按照若罂的口味添了几道,进罂把菜牌交到服务生手里,这才转头和巴来金说道。“我听说你这回来华国,是想要投资找合作?”
巴来金摊了摊手,说道,“我只是来玩儿的,并不想谈工作。”
进忠挑眉,“我就是在跟你闲聊啊,我又不做房地产。问这个也只是关心你,别那么紧张。
打算在首都待几天,后面的行程要不要我来安排,尽一尽地主之谊?”
巴来金摇摇头,“不用,我们只在这里待几天,然后就要出发前往下一个城市了。我们这次来,就是单纯的来玩儿,至于工作,等我下次来再说。”
进忠点头,“看起来你们是打算玩遍华国呀,只能祝你们玩的愉快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进忠又转头和沈皓明说了几句话,说的无非也就是平日里他们玩儿的东西。
男人嘛,不聊工作,那就聊体育,一定有共同话题。只是说着说着又聊起了巴来金是如何和进忠相识的,这就不得不说俄罗斯的实弹射击了。
提到这事儿,巴来金赞叹道,“我真的很奇怪,你们华国不是禁枪吗?
为什么一拿起枪来,一个个变得那么凶悍,而且枪法那么好,完全让我惊讶呀。
谢不光枪打得好,他就连投手榴弹都是最远的,我根本比不上。
还有打猎,他真的是凶残,但凡是他能看到的猎物,别人谁也抢不到。”
沈皓明见巴来金那么推崇进忠,他笑着说道,“”不光在你眼里是这样,在我们这些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里边,他一样是最厉害的。
不管比什么,我们都略逊一筹,真是被他全方位碾压,我们早就习惯了。
以前,我们有的有女朋友,有的结了婚,唯独在爱情上,我们能站在上风。
现在他也有了妻子,这下连最后一个胜他的方面都消失了,真是不甘心呀。”
巴来金大笑起来,“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心里平衡了,不然不管我跟他比什么,我都是输,真是让我很没面子。
不过现在比起来,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丢脸了。你说的对,在爱情上我确实比他强,因为我和我的妻子相爱的时间比他和他的妻子长多了。”
菜一道一道的上,进忠听着沈皓明和巴来金调侃他,他但笑不语,只是按照往常的习惯,给若罂夹鱼肉又拆了刺,蘸了料汁放进她碗里。
随后又夹了海鲜剥壳取肉,或拿了螃蟹,一点一点的给拆肉,伺候若罂那叫一个周到。
进忠的细心看的两人直磨牙,等两人说完了,进忠才笑道,“爱情可以这么比吗?我觉得爱情并不能量变引起质变。
只要我能找到我心中的挚爱,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哪怕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天,对我来说也是生命的全部。”
巴来金和沈皓明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完了完了,又输了。”
可巴来金转头又举了酒杯,说道,“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对,爱情不能量变引起质变,它一开始就是化学反应,一眼就会认定对方直到永远。”
进忠点头,又给若罂填满了起泡酒,“我赞同,爱情就像奢侈品,稀缺,不可复制,需要长期持续投入金钱和情感,还要终身保养,我付出的是,我得到的更是。而且,这样的奢侈品值得用一生去珍藏,并时时回味。”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若罂,两人对视一瞬间,粉红的爱心泡泡便从两人相交的视线中涌了出来。
这样一个眼神对视,他们什么都不必说,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有多爱彼此。
三个男人一起聊天,若罂看了看许妍,小声说道,“听说你自己开了个妍衣坊?等这回度假结束,我过去看看,我很喜欢民族服饰的。”
许妍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那咱们可说好了,我就等着你来了。”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我听说蒋亮打算给你们注资,你缺钱吗?”
许妍摇头,“我当然不缺钱,这是亮总给我提了很多很好的建议。这样的话,他说要注资,我就没法强硬的拒绝。”
若罂蹙眉,“他主动找你的?妍妍,你可要注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商场上可没有这么多好心人。
如果你们要签协议或者是合同,亦或者是什么口头约定,我建议你找一个专业的律师给你看一看。
避免对方给你留空子,或者给你下套等着你钻,你也不想自己的努力最后打水漂吧?”
许妍想了想,很认真的点头,“我觉得你提醒的有道理,不过,律师的话就得麻烦你